他低低笑了一声，腰又往前碾了碾，“还不声？”

他扣住她的手腕，举到两人之间。红字在雪白的手背上灼灼发亮，数字一路往上翻，快得像失了控，她看不清，只看得见他的睛，那圈暗红已经漫过了整个瞳仁。

下面那从到，整个碾过的，把两挤开，却始终停在外面。

上面那抵着来回，他渗的黏和她的混在一，磨黏腻的声，每一下都又又。

“我们一起舒服吧……”下面那过，冠陷去一，撑开一圈，又在她来得及住以前开。

冲到咙，又被她死死堵了回去，她把脸埋他颈窝，鼻间全是他上的木质冷香，只剩急促的气息在他锁骨上。

咕啾、咕啾——

的肤裂开了，边缘带红的黑鳞从裂里翻来，沿着腰线盖住半截。

他的腰往前一送，又一次挤，这回陷得比先前都，棱线卡在，撑得她呼一窒。

这句话让她僵住了。“哭到打嗝那一声不算，我很大方。”他讲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慈善家，腰却没有停，两一上一下，夹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厮磨，“剩下三回，我要讨回来。”

“这一回，由你选，要哪一，还是两一起？”

“你以为自己没声？”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送，“我记着呢……总共四次。”

声黏得她耳发，房里全是一腥甜，混着她自己的味，得她不过气。

凌映晚忽然看懂了，他也到极限了。

一次又一次，被磨得发麻，里却空得发疼。方才被他的手指和番照顾过的地方，此刻绞着空气，不断往外涌，浇在他的上，又被磨成细细的白沫。

他的鼻尖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往上蹭，了一气，间一声糊的低，“你到底是什么的，怎么这样香……”

“这么甜……”他喃喃着，神有些涣散，“好想咬上一，就一……让你上全是我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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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开，也没有再去，就停在那里，额角突突直，着她膝盖的那只手在抖。

她想问，才张开嘴，又连忙闭上。他俯压下来，握着下面那，用了她还在的，得她一缩，却没有去。

她的腰自己在动，她知，却停不下来。每当圆钝的前端过，她的双就又张开了几分，早就替她了决定，只剩一张嘴还在撑。

他退回来，再送上去，节奏很慢，像在试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凌映晚的手指揪他的衣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去。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凌映晚用力摇，发丝全黏在汗的脸颊上。

上面那往上挑，抵住了胀的小，两一起贴住，然后他缓缓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