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下意识想把手开，他却覆着她的手背，要她着，要她觉自己是怎么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开。蛇尾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脚踝。

凌映晚抬起右手，掌心贴着白雾，慢慢往下抹。

前面是冷的，后面也是冷的，夹在中间的只有她自己，得快要化掉。

凌映晚的额抵着玻璃，冰得她一激灵，后的撞击却一下接一下，把她往那片冰上推。

“这里。”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摸得到吗？我在你里面……”

岑烬低把她的嘴堵住。分叉的卷着她的，一直探到咙，两人的味搅在一起，腥，还带一涩涩的甜。他等她过气，又等她喊。没过多久，他贴着她的耳朵笑了一声，“又在钻空。”从那之后，他不再停了。她每喊一声“岑烬”，他便反倒往里一送，又又重，得她踮起了脚尖。

他拉着她的右手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她摸到了，他每一下，那里就鼓起一，的，在她掌心底下一一。

“你摸那里什么？”他的声音还拖着尾音，却哑了下去，雾里那双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雾气已经爬满了她前的玻璃。

小腹那酸胀越积越满，她咬着想忍，膝盖却先了。岑烬察觉了，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下去，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往里一。

她很快发现，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会掉一拍。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摸，大概是好奇。好在岑烬也不是真的要答案，他的竖瞳盯着她，缠在她脚踝上的蛇尾一一收，埋在她内的那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显然很享受她的抚摸。

后的人顿住了。

那是冰与火的界。人的肤还披着借来的那层，是温的，蛇鳞却是冰的。

撑着。

他忽然把脸埋她的颈窝，不让她从玻璃里看见，腰下却像是断了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贴在窗上，尖被冰凉的玻璃磨得发疼，连喊他名字的力气都被撞散了。

她的指腹顺着鳞片的走向，一片一片摸上去，摸过他的腰侧，摸到他的肋下，摸到鳞片收尾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人的肤了。

她在那条界上停了一下。

“哈啊……”她着，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没有回答。

凌映晚没有回，只是把右手往后伸，摸索着找到他的腰。腰上的鳞片和脸上的不一样，又凉又，边缘有一割手。

“岑烬……”喊一声，他便轻一，只在浅浅地磨。再喊一声，他便停下来，给她一息的空隙。她开始拿这两个字跟他讨价还价，连她自己听着都脸红，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往外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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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来不及一气，那截冰凉的尾尖便沿着小往上爬，过膝窝，大内侧，鳞片逆着她的肤刮过去，刮一路细密的战栗。尾尖最后停在她间，找到那颗早就起来的小，抵住，慢慢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