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破曉的晨曦

【結算：第一日?深夜輪次結束】

【當前時間：清晨 06:00:00（第二日清晨?晨禱鐘聲響起）】

【獲得關鍵主線道具：【教廷血誓羊皮卷】（隱匿於偏殿床榻暗格深處）】

【致命隱蔽度結算：80%（血族親王的冷香在晨風中漸漸收斂，但體力消耗嚴重）】

迷霧森林邊緣的枯枝在晨霜下泛著慘白的光。

芙洛單薄的身子裹緊了那件暗黑色長袍，踩著晨霧踉蹌走回聖城外圍的偏門。昨夜黑曜石長桌上那場近乎掠奪的採擷，讓她雙腿酸軟得幾欲跌倒。

體內被費德里克的長指惡意開拓揉弄過的隱秘之處，此刻每邁開一步，都牽扯出一陣火辣辣的酸脹感；而頸側那處被獠牙咬破的微弱創口，雖然早已不再滲血，卻殘留著血毒特有的刺骨冰涼。

她抬起手，用微顫的指尖按住了袖中那卷冰冷粗糙的羊皮紙。

在推開白薔薇偏殿後方禁地暗門的瞬間，她迅速將羊皮卷塞入床榻軟墊最深處的夾層中，換上了一套乾淨端莊的白麻神官祭裙。

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溫水，一陣整齊冰冷、踏破晨曦的鐵靴聲便自長廊盡頭驟然傳來！

偏殿大門被兩名手持純銀長戟的裁決衛士無情推開。

陽光刺破殿內的薄霧，一道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純白身影，無聲無息地踏入了偏殿。

米迦爾。

神降聖子那一頭月華般的純銀長髮如瀑布般垂直腳踝，發尾無風自動，跳躍著微弱的純白神聖光屑。他身上穿著一襲不染纖塵的無垢白金神官長袍，面容精緻得沒有一絲凡人的人情味，宛如天界神座上最高貴、卻也最空洞的白玉雕塑。

那雙非人的淡金色神性眼眸緩緩抬起，平靜無波地落在了芙洛身上。

「晨安，受審者芙洛。」

米迦爾的聲音清冷宛如天籟，沒有起伏，更沒有凡人的情緒：

「第一日的黑夜已經過去。教廷聖火依舊澄澈，這證明深淵的污穢尚未完全吞噬妳的靈魂。」

聖子一步步走向她，每走一步，空氣中便瀰漫開來一股晨曦白蓮的純淨幽香與神池聖水的冷氣。

可當他在芙洛面前三步外停下時，那隻隱藏在寬大白金袖袍下的手，卻極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他不敢再近前了。

米迦爾那張萬年無波的絕美面龐上，覆蓋著一層神性所鑄就的冰霜，可在他神魂的最深處，那被抽乾了情欲、煉成活人木偶的身軀，卻在少女轉身的剎那，泛起了一陣近乎焚心的劇痛。

十年前，在被教廷徹底抽去神經、煉化為神明降臨的「無垢之器」前，他曾被鎖在暗無天日的活體祭壇下，被神官們日夜抽取神性精血。

十歲的少年泡在冰冷的血水裡，連呼吸都是血腥味，沒有人把他當成人，他只是教廷獻給天神的耗材。

那時，只有一個扎著蝴蝶結的女孩，踩著滿地的碎石偷偷翻過神壇後方的鐵網，小小的身子凍得發抖，卻執拗地將一顆用碎布包著的麥芽糖塞進他乾裂染血的嘴唇裡。

她用自己微熱柔軟的掌心擦去他眼角的血污，哭著對他說：

「別怕……你不是怪物，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小天使。如果神明不要你，等我長大了，我來帶你走。」

那是他作為「凡人」活著的最後一天。 次日，他被送上神降祭壇，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