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饿到疼痛反酸的胃趴在桌上。讲台上，老师声情并茂地讲着课文，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今天中午回房后她爸妈不知为什么又吵起来了，在隔主卧边吼边砸，她不能吃饭甚至也没睡得了午觉。

兆。

白欣帮着护了一下

下课铃一响冰语就坐到了白欣边，接下来有四十五分钟活动时间，她们总会待在一起。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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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毫不留情地敲了白欣一下，没什么准的长尺狠狠打在腕骨上。

母女二人在这仄的玄关中对视，她盯着女儿的睛，一字一句问：“那么你现在看着时间来告诉我，这中间你又用掉了多少时间，去了什么要事！”

白欣忽然到好无力，全的神一下都被走了。她知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已经不想再答了。她还想低下去躲藏，妈妈却不许。

白欣狼狈地看着这个为自己母亲的女人，发觉今年自己已经她一了，可此刻看着她的时候依旧是仰视，永远都只能仰视妈妈。

她只超时十一分钟。

白欣忍了忍情绪才开，咬的牙关在面颊咬肌上显来。

“真的，”白欣制止住肩膀上的手，疼又无奈地看着瞪大睛的冰语，“但我中午不来，你问清楚下午去哪儿玩，我周末下午去学校自习，晚再去找你们。”

“好啊。”白欣还在桌上埋着，声音有些闷。

白欣最受不了这个，上想躲，刚起离开座位，走廊后面就有人撞上了她。回一看发现是班长，怀里抱着垒得快比她还的作业本。

白欣实在忍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白欣的下被戒尺抬起，她无法再低隐藏自己难堪的表情。

袁淑月把手表举得很低，她被抬着下看得艰难，努力瞄到了时间。

沉默并不能对抗冷酷的母亲，她听着袁淑月扯起嗓的尖厉训斥，只到一阵阵耳鸣。

“只许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最后她留给自己不能吃午饭的惩罚，才放下了戒尺。

“回你房间。”

“十五分钟，一堂课把整张月考卷都讲完了，所以拖得久……啊！”

“……十五分钟。”

“你学校几放学？”

女人把戒尺重新放在白欣手背上，继续问：“你放学回家需要多久？”

以为这事儿起码得念叨好几天的陈冰语立把白欣晃起来，边晃边问：“真的吗？你知我在跟你说哪件事吗？我话都还没说完诶。”

等女人摔上门，白欣才缓缓吐郁结的气，向着空气答了一句是。

她一开就是上午的话题：“欣欣你回去好好考虑过了吗？要不要来呀。”

白欣一火气憋到了下午。

“12:15.”

冰语：“？”

白欣关上门，把接下来的事都隔绝在内，她始终低着眉：“老师拖堂，讲卷。”

冰语：“其实……”

被答应了陈冰语固然兴，却还想继续讨价还价，对着白欣使撒大法，没说完的话全被她抛在了脑后。

犯错误时只能回答她问的问题，要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不能额外的解释，这些都是妈妈长年以来对白欣立下的规矩。

“几分钟？”袁淑月抬起左手看表，右手同时将戒尺戳在白欣的手背。她要看着表对时间，一分一秒不能差，更不能让白欣也看着时间现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