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跪伏在地，額頭幾乎貼上她赤的腳尖。她的腳踝纖細，趾甲塗著紅蔻丹，在厚重地毯的襯托下白得晃。

「真乖。」撫摸他的金髮，隨後自矮榻下取一條以柔軟革編成的韁繩，繩還帶著體溫，「抬起頭來，騎士。讓我看看你的慾望是否像你的劍那樣誠實。」

「我……我想被認可。」他低聲說，羞恥讓他的耳通紅，「我不想永遠只是亞瑟的侄，我想成為能決定北方防線、能讓舊貴族閉嘴的領袖。我想……想讓他們看見我。」

「看看你了多少騷。」她將手指進他中，他嚐到自己的味，「還說自己只想要榮譽

「這麼快就了？」她輕笑，語調骨而直白，「圓桌上的正直騎士，原來喜歡被女人用繩牽著，像小狗一樣腳。文，告訴我，你的現在是什麼覺？到發痛了嗎？是不是想被我踩在腳下狠狠羞辱，才覺得自己得上權力？」

文拿起紙，聲音有些乾澀，卻仍一字一句念：「我，文，奧克尼之，自願進絲絨殿堂，與·勒菲立下合意血契。殿堂之內，支與臣服皆以言語為準，我願以跪伏、親吻與承受羞辱為誓，換取殿下對我在圓桌與北方事務上的支持。界線為不傷及命，不涉教會審判，安全詞為『阿瓦隆』，任何一方喊即刻停止，法將見證誓言，刻印於肌膚，永不反悔。」

她將韁繩上他的頸側，並未收緊，卻讓革的觸緊貼著他的結。文的上衣在此刻被她以權杖挑開，銀白的肌理暴在燭光中，肩寬腰窄，肌隨著息起伏，褲頭之下早已隆起一團明顯的輪廓，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傳來。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壓那處隆起，指甲刮過，立刻覺到布料下陽的劇烈動。

「很好。」收回權杖，聲音染上一絲笑意，「那麼，奧克尼的王，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用最直白的話說，不必修飾。」

自矮榻旁的銀盤中取一張以阿瓦隆古語書寫的紙與一柄小巧的銀刀，推至文面前。燭光下，紙上的條文清晰可見。

「想被看見，就要先學會被支。」她俯，豐滿的酥自半透絲絨中幾乎完全敞，頭在燭光下立如熟透的果實，「現在，親吻我的腳尖，再親吻我的權杖，像騎士親吻王的劍那樣虔誠。讓我聽見你有多渴望臣服。」

那是一屬於年輕騎士的，尺寸傲人，莖壯，青自盤繞至冠狀溝，龜頭飽滿通紅，鈴不斷溢晶亮的前，散發濃烈的雄氣味。以指腹沾起那點黏，牽一細絲，送至他前。

以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權杖的杖頭抵住他的，透過半透的衣料來回動。

骨的聲穢語讓文整張臉漲紅到脖頸，他想反駁，卻發現體比理智更誠實。隔著褲料著那起的男，掌心受到驚人的度與長度，布料很快被前端滲的透明黏濡濕一小塊。她解開他的褲帶，將那滾燙的陽釋放來。

這是極盡羞辱的命令，卻也帶著致命的溫柔。文的呼重起來，他俯下，顫抖地貼上她冰涼的腳背，尖不自覺地過她的趾縫，嚐到一絲淡淡的鹽與香氣。輕輕一聲，腳趾在他間蜷縮，隨後將權杖遞至他嘴邊。他張住冰涼的黑曜石杖頭，面纏繞，發細微的嘖嘖聲，屈辱與快同時竄上脊椎。

每念一句，室內的香氣似乎就更濃一分。當最後一字落下，滿意地點頭，將銀刀遞給他。文劃破指尖，亦劃破自己的指尖，兩滴鮮血在黑曜石權杖的刻紋中，發細微的嗡鳴，一淡紅的光沿著他的手腕攀爬，隨後隱沒於膚之下，化為一枚細小的薔薇印記。

後望來，指尖一邊彈奏，一邊在羊紙上以速記符號記錄每一個字。

「念來。」她命令，「大聲念，讓殿堂聽見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