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他记得是自己六岁的时候，被十三岁的霍肇钧在藤椅上，他疼得哭不声，只记得藤椅嘎吱嘎吱响和恶咿呀咿呀叫：

他睁开，瞧见那混着鲜血，结了，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抬，把她整个端了起来，自己俯下去，一一把那混着血的浊卷嘴里。

他把书放回去，又去寻别的。

江耀宗看着霍肇珩跪在陈宝珠跟前，看着陈宝珠那神得能掐来——她跟自己睡了那么些年，从没见她在自己面前这般似柔情。

书上写，恋童是一病态，在法律上也是犯罪。

“狗东西，看什么看，这也是你能吃的？”他踢了踢狗的，“回家，让金煲汤给你喝。”

“撚啦你，废柴”

他那时候不懂。

书上写，同恋本不是病，可违背意愿的行为，就是暴力。不你是男对女，女对男，男对男——只要对方不愿意，就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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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书架旁，蹲到两条发麻，站起来那一下差没跪回去。

弗洛伊德，翻过。

霍肇珩越捋越急，越捋越凶，骨不自觉地往上，终于，闷哼一声，一泡的直直在她上，一接一。

“忙完了，记得回家看看金，”又顺手牵起德牧，“她很想你。”

那阵母亲带他回外祖家，他半夜床，发抖，哭的一个字都说不清楚，母亲把他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乖仔，我们不回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还有一本繁竖排的，讲同恋的，作者名字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书脊上贴着“三楼特价”的黄标签。

“走了。”

一一舐净。

“住，唔准停。”

是病，是罪，唯独不是。

他牵着狗绳往外走，打开房门，又带上，“咔哒”一声轻响，把屋里那两个人的气味、息、还有那他妈的柔情意，一并锁在了后。

当霍肇钧还想再用同样的方式羞辱他的时候，他已经16岁了，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求救无门的6岁的孩了。

你一手指。”

脑海里浮现往事一幕幕，是他至死都不愿回想的画面，可又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他拿这句话当芬太尼，当吗啡，日日夜夜，整整十年。

把人放浴缸里，没急着放，自己先脱了，掏来。

祖母得知后，也只是说：“阿哥是在你，莫要吵。”

他也坐了来，在浴缸里和陈宝珠面对面，让陈宝珠张开双，自己握着，对着她的一下一下地。

他低看了看德牧，狗正仰着脸望他的，哈喇直。

陈宝珠听见动静，从霍肇珩抬望过来，张了张嘴：“哥哥，谢谢你。”

“好。”

他永远忘不了她看向自己的神——看见蟑螂爬过脚背、看见老鼠从下钻来、看见烂泥溅到白裙上——本能的、生理的、从骨里渗来的嫌弃。

“净，一滴都唔准剩。”

江耀宗笑了笑：

霭理士那本《心理学》，翻过。

霍肇珩跪在她跟前，整张脸埋在她间，抖得厉害——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东西一朝了闸，浑上下每骨都在打摆。

他闭了闭，再睁开的时候，白里的红丝退了大半，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了声哨。

霍肇珩一把抄起陈宝珠，往浴室里走。

他一遍遍跟自己说，哥哥是我的。只要哥哥是我的，那就不脏。只要哥哥是我的，就不是伤害。

“屎忽鬼，自己掰开 ，吞咗佢 ，叫大声啲 。”

陈宝珠下意识撑起想凑过去，嘴还没挨着，就被他一只手住了额，轻轻推回去。

从那以后，他再没让任何人碰过他。

德牧耳朵一竖，前一蹬站起来，乖乖走到他边。

直到——

———

他坐在台阶上，一页一页翻。

他近乎疯狂的格斗，导致了霍肇钧不择言的疯狂侮辱，他原本无所谓，可是这些话，拼凑来的真相，全被当时还是他未婚妻的黎嘉盈一字不落全落耳中。

事后他趔趄着下楼，上沾着血和。

“宝珠，宝珠……”

“别动。”

直到他十六岁，在中环的一间书店里看到了《神病理学》，里有一章是“儿童侵害”，他把那一章整整读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