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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通人性,可被家中内子日夜羞辱,却让在下肝肠寸断,几欲寻死,幸得兄弟开导相救,才保住一命,当下正是在散心,否则也无法解救姑娘。”
“在下有一难处,心知此需求很为无理,甚至还会被姑娘认为是无耻下流之徒......”
话已至此,妇人也约莫明白几分柳公子的意思。
她的手抓紧了外衫,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恩公,这事我恐怕难以为力,这...面对内子尚不能......那面对......”
眼看妇人要拒绝,柳公子连忙找补道:“说来姑娘可能不信,方才解救姑娘时,我心中尽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竟然也起了反应,也许这就是为民除害、助人渡己。”
“二十多载来,这是头一次,在下生怕错过这一遭,以后再想......就难了。”
话说到了这份上,妇人脑子晕晕的,好像也找不出什么再婉拒的理由,更何况这人确实救了自己。
被一个蛮人强迫玩烂后抛尸荒野,还是对恩公以身报恩,这两种情况,她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
这么一番思考,妇人也不觉得献身恩公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至于家中的那个断袖死鬼,他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现在就试试?那公子的兄弟们......”
妇人已经松口,柳公子得意的一笑。
“这事断不可在野外做,如今只能在马车里,兄弟们方才搏斗,都受了些伤,此时再把他们赶下车就于理不合了。”
“放心吧,我的好兄弟都是正人君子,于情于理都不会对姑娘怎么样的,若是姑娘介意,大可以蒙住眼睛,眼不见心为静。”
如此一开解,妇人也用马车上的布条蒙住了眼睛,自觉心中那点郁闷都消散了,于是主动脱下外衫,露出了自己破损的衣裳。
马车内部拥挤,她方才就觉得闷热,如今一脱衣服,皮肤紧贴住身旁滚烫的肉体,便更显躁动,再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脏只砰砰直跳。
尤其还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
眼睛看不见,别的感官就格外敏感。
柳公子的声音就在耳边,温和又体面,可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领口,把那块早就松脱的破布条子往下扯了一截。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厚厚的茧,触碰胸前那块布料时刚好擦过那处乳儿,酥酥麻麻的,引起美妇人一阵颤栗。
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衣料声,和几个人压抑着的呼吸,近得不像话,像是围了一圈人在窥视她。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
又有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从裙子被撕开的破口处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腿肉一路往内滑,沿着曲线向内侧缓缓滑去。
那手掌覆上腿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压揉弄,隔着布料按压住了她下体的柔软不断揉搓。
才按了两下,她就受不了了。
也许是药性原因,小腹里那股热流一下子涌到了腿心,湿得厉害。
大家看着柳公子操作,都兴奋得不行。
亵裤拨开,覆上来的手掌在她阴户上揉了两把,指腹在穴口边缘来回画着圈,蘸着那些溢出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