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它有知觉，还是没有

她故意用了力气，可手下的触感却让她一愣 ，不是她想象中肌肉萎缩的松软，反而很紧实，甚至能摸到肌肉的轮廓。

怎么回事？残废的腿不应该是萎缩的吗？

难道他的腿现在就恢复了？

卫画心里一跳，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又换了个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废物就是废物。”她一边试探，一边故意讥讽道：“喝个粥都能弄成这样。你除了坐在这里给别人添麻烦，还能做什么？”

【每日日常任务完成，恶毒值＋5%，当前恶毒值71%。】

“摸够了吗？” 孟令则的声音忽然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点压抑的情绪。

卫画指尖一僵，抬头，一眼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她蹲在他腿边，几乎是仰着头看他，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孟令则微垂着眼，苍白的面容近在咫尺，眼中的情绪变化都清晰可见。

他在审视她。

卫画心里一跳，将手里的纸巾扔到一旁，满脸嫌恶地站起来。

“谁稀罕摸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两条腿是不是已经彻底烂了。”

孟令则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移向自己的腿。

“卫画你是在试探我的腿有没有知觉吗？”孟令则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卫画背后泛起一阵凉意，他看出来了。

她一直知道孟令则心思深沉，却没想到自己不过多按了一下，就被他察觉了目的。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卫画强行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一个残废而已，有什么值得我试探的？”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忽然被人扣住。

孟令则的手很凉，掌心却很有力，五指牢牢扣在她腕间，根本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卫画身体一僵，又是这种完全超出她预料的力气。

她立刻回头：“放开我。”

孟令则没有松手，看着她，忽然问道：“你希望它有知觉，还是没有？”

卫画神情微滞，这个问题干嘛要问她，站起来然后赶紧把她弄死？

“有没有都一样。”她用力挣了一下，没能挣开，语气愈发恶劣。

“反正你这辈子也只能坐在这里。就算真的有知觉，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满足不了我的废物。”

孟令则依旧看着她：“是吗？”

他的反问，让她听出了一种不安的意味。

卫画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利剑悬而不决的感受。

任务已经完成了，卫画不想再和他纠缠。

“孟令则，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威胁：“不然我明天带来的，就不是一碗粥了。”

孟令则看了她几秒，终于松开手。

卫画立刻后退两步，揉了揉被他攥疼的手腕。她刚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卫画。”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以前的你，从来不肯靠我这么近。”

卫画的手指慢慢收紧。

原主厌恶孟令则，不只是因为他失势，更因为嫌弃他双腿残疾。每次想到孟令则，都会伴随着屈辱。

可是现在的卫画，不仅亲自给他送了早饭，还连续两次碰了他的腿。

她知道自己和原主并不一样，却没想到孟令则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变化。

“以前是以前。”卫画压下心里的慌乱，回过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忽然发现，亲手折腾你，比站在旁边看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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