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没几天，我就约了她。

“嗯。”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穿好了剩下的衣服。“我得走了，女儿快放学了。”

我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僵直地躺在那里，生怕发一声音。她老公的声音从电话那传过来，不大清楚，但我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朝我了个噤声的手势，表情很张。那几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这件事在我心里没有留下太大的波澜。它更像是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把那些积压太久的望释放了去。我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男女之间的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打的？”我问。

“喂……嗯，在家呢……没什么，刚睡醒……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嗯，女儿还没放学呢……行，我知了，那你注意安全……”

“来了？”我说。

我的胆大了起来，伸手去解她的羽绒服。我帮她脱了外扔在椅上，然后把她倒在了床上。她的有些僵，但没有反抗，任由我一件一件地脱掉她的衣服。当她完全赤地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着她的，有些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活生生的女人的——虽然在网上看过无数黄小说和电影，但真实的和屏幕上的完全不一样。她的不算很大，但很丰满，的颜比我在电影里看到的要一些。小腹上有一些浅浅的赘，肚和上有几白的妊娠纹。她的很密，黑漆漆的一片。她被我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伸手想要遮住自己，我拦住了她。

“别声。”她压低声音对我说，然后接起了电话。

之后我们又约了一次。是在开学前几天，也是那个宾馆。她提前跟我说孩去她妈家了，下午有空。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坐

在QQ上，我跟她已经聊得很熟了，聊天内容也越来越骨。我们互相发过照片，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看着很顺，是那很有东北女人味的长相——圆脸，大睛，肤白净，材有些丰满。她发照片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太婆了，没什么好看的。我说好的，她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过来。放假之前，我们就在网上说好了，等我回来之后见一面。

东西，然后去找同学玩。晚上有时候在家吃饭，有时候在外面吃，吃完之后要么去网吧，要么去台球厅，要么找个地方打牌。

我们约在县城南边比较偏僻的一家宾馆门碰面。我到得比较早，站在宾馆门了一烟，心里有些张。毕竟是第一次见网友，而且还是那事，说不张是假的。我低着，心里想着一会要发生的事，心里有欣喜也有担心，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一抬，看到她从街角走了过来。

那天下午我给她发消息，问她有没有时间。她说孩去上学了，下午没事。我说那来见一面吧。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我说好。我也穿好了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宾馆。在门她要分开走，说别让人看见了。我了，看着她裹羽绒服，低着快步走远了。她的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群里。我站在宾馆门，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那是我第一次跟女人，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十几分钟，谈不上什么快，更多的是一终于完成了一件事的如释重负。

她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了下来。我在她旁边是坐下来，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路上汽车的声音。气烧得很足，房间里有些。

“嗯。”她了，没有看我。

那是我第一次。

我在前台开了一间房。拿钥匙的时候，我的手有些发抖，但努力装一副很淡定的样。她跟在我后面，低着，什么也没说。了房间之后，我先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床边，不知该什么。她也站在那里，低着，两只手握着放在前。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我说了一些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就是闲聊了几句，问她在家里平时都什么之类的。她一一回答了，声音比在网上低了很多，带着一羞涩的沙哑。

“坐吧。”我说。

过了一会儿，我伸手，放在了她肩膀上。她的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慢慢地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然后低吻了她。她的嘴很，带着一丝薄荷味，大概是门前嚼了香糖。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回应了我。

我脱了自己的衣服，趴到了她上。她的肤很温，带着一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汗味，形成了一说不清楚的味。我心里的张还是没有完全消退，但的本能已经接了一切。我分开她的，找准了位置，然后试了几次，才算去。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狼狈得多。因为太张，我很快就了。她问我好了吗，我了，有些尴尬地把从她上移开。她坐起来，拿纸巾了自己，然后开始穿衣服。就在她穿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但有一件事一直挂在我心里——那个在网上聊了好几个月的女人。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脸立刻变了。

她挂了电话之后，长长地松了一气。

她穿了一件黑的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的围巾，下半穿了一条蓝的仔。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张，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