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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转动的声音。
虞小绵的膝盖比脑子快,已经蹲了下去。
她蹲在洗衣机旁边,双手撑着膝盖,仰着头看虞凌雪。
虞凌雪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起了一丝怀念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很久远的往事。
然后她动了。
虞凌雪两只手撑在虞小绵的肩膀上,像小时候跳马一样,借力一跃,整个人骑到了虞小绵的脖子上。
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两条腿从虞小绵的脖子两侧垂下来,稳稳地夹住她的肩头。
挺翘的臀部在虞小绵的后颈处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微微挪了挪,坐稳扶轻抓住虞小绵脑后的低马尾,像握住缰绳一样,将它攥在手心里。
虞小绵的视野被虞凌雪垂下的裙摆遮住了半边。
浅蓝色的棉布裙摆落在她的额前,带着虞凌雪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清香。
她的后颈被两团温热的、柔软的肉团贴着,那重量不轻不重,刚好压在她颈椎最脆弱的地方,让她连抬头都变得艰难。
“妈,是我。”
虞凌雪的声音从虞小绵头顶传来。
清亮的,平静的,带着一丝自然的慵懒,和平时跟虞慧月说话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我正好在洗衣服,顺便帮您一起洗了,您休息去吧。”
门锁拧到一半停住了。
“辛苦雪雪了,那就交给你了。”
虞慧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欣慰和笑意。
拖鞋声渐渐远了,从洗手间门口一直退到走廊深处,最后消失在客厅电视新闻的背景音里。
糊弄过去了。
虞小绵长出了一口气。
她蹲在洗衣机旁边,膝盖发酸,后颈被虞凌雪的重量压得发麻,裙摆上的发丝扫在她额头上,痒痒的。
可她还活着。
她没有被虞慧月发现。
她不用滚出这个家了。
“辛苦雪雪惹,内妈妈奏交给你惹。”
身下传来虞小绵的声音,那语调阴阳怪气的,是在学虞慧月。
虞凌雪的嘴角抽了抽,心底涌上一股无语。
“要死啊笨狗妹妹,恶心死了。”
虞凌雪拍了拍虞小绵的头,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虞小绵的头发被她拍得乱了,额前的刘海散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
“觉得恶心那你还不赶紧从我头上下来。”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马上叫妈妈过来?”
“那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要你管,我想坐到什么时候就坐到什么时候。”
“你!”
“姐姐的屁股舒不舒服?”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甚至微微晃了晃腰,让臀部在虞小绵后颈上碾了碾,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在虞小绵的后颈处滚过,留下两道温热的触感。
“舒服你个大头鬼啊!”
“有本事再说一遍,我保证让你后悔。”
“我错了姐姐,妈妈的内衣怎么办? ”
虞小绵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后颈被虞凌雪压着,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保持这个仰着头的姿势跟她说话。
她的脖子酸了,膝盖也酸了,可比起虞慧月可能发现内衣这件事,这点酸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