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汐儿挂着黑圈来到了公司，茫然地打开电脑，机械地写着日报，大脑里自动播放着糊的白噪音。

汐儿却把昨天脑里的污秽，一直带到了现在。

“到了吗？我已经把洽谈室预定下来了，只有一个小时哦。”1005分，陈导发来

全完了。

今天程序要试运行，她自己还没排查过，到时候肯定一堆Bug，甚至还要推到重来。

据最新的科学研究证明，每天夜里，脑脊都会涌大脑，用特殊的质，把大脑“洗一遍”，这样人第二天醒来时，就会神清气。

“不……不用了。”汐儿连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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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还怀疑，自己用指甲把内抠破了，总觉得里面不对劲，她拿手机来差类似的情况，好家伙，各妇科病，各让人心惊的图片都了来。

所以，如果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的话，需要全心地再来一次。

汐儿，同时小声说，“你快走吧，别被人撞见了……”

“好……好好好！”汐儿几乎是哀求地说，“我去就是了！你不要再说这么大声了，求求你了，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呀！”

但当汐儿把手再次放到下时，却找不到白天在厕所里的觉了，只觉得火辣辣地痛。

悔恨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以及对这份愤怒无可奈何的悲伤——陈导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汐儿的心窝，她的心在血，双也就只能泪了。

陈导没有走，他摸着下，沉思许久，开说：“但是你这个格不行啊，早晚会被人压榨净的，这样吧，明天上午10，来洽谈室找我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你……你别说了……”汐儿抬手去泪，结果把黏糊糊的也抹在了角上。

汐儿搜索引擎吓得冷汗直，要不是她听别人说过，这些七八糟妇科医院的付费推广路，她可能早就预约了“三十年老专家特别门诊”了。

几乎一整晚，汐儿都在洗澡，里的那个总是假扮一副理智面孔的声音告诉她，昨天厕所里的手被陈导这个家伙给搅黄了，她的虽然达到了，但心灵并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

想着想着，意就涌上来了。

“这样，你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讲，而你也别讲我的事情了，咱们两不相欠？Deal？”

抱着“全完了”自暴自弃的念，汐儿呆坐在电脑屏幕前，任时间白白溜走了一个小时。

可每当间变得，汐儿就想起自己在厕所里，面对陈导失禁的画面，她就觉得，这不是晶莹剔透的，而是肮脏的小便。

在厕所和床上折腾了几个来回后，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5.

她就这么一面自己吓唬自己，一面自己安自己，磨磨蹭蹭搞到了半夜3。可就当她刷完牙准备睡觉时，又开始蠢蠢动地燥起来。

“放心，我会给你一心理纠正方案，”陈导几乎就像没听见一样，“会给你带来脱胎换骨的改变！”

“这怎么行呢！帮员工克服心理障碍，成就更好的自己，也是我们人才发展中心要的工作啊！”

起来了，你却等到要发下个月工资了才来找，这窝废，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