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的手指停在那个问号上。

她照着翻了两下，果然一本薄薄的册。

“下午我不在。”

西赶往前翻。

“所以，也可能是我测得没错？”

索菲亚看着她。

索菲亚说完，拿起了自己的包。

“好！”

“完了……”

“我怕前三次作有问题。”

走图书馆大门时，她拆开纸袋，拿了一块来。酥饼烤得薄，边缘泛着焦黄，咬下去掉了一手碎屑。

索菲亚看向墙上的钟。

西也看着索菲亚。

。”

西迫不及待地翻开目录，找到那篇复研究。前面几页还好，翻到中间，她的脸渐渐变了。

“左边第二个。你把上面那本拿开，底下就是。”

她停下脚步。

“那我这分还能用？”

数据有误，慎用！！！

“也不一定全废了。”索菲亚把笔记往自己这边转了转，“你自己的观测记录呢？”

“你得自己确认。”

纸袋还没拆封，隔着袋就能闻到一淡淡的黄油香气。

西低看着自己圈起来的那两行数字，忽然坐直了些。

她回看了一。

“你已经发现对不上了？”

索菲亚沉默了一下：“……画得整齐的。”

她不翻了。

后很快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

不过她确实有饿了。

西一手抓着刊，一手从包里掏自己的笔记，摊在桌上，来回对照。

翻一页。

她撕下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贴在封正中。

“嗯？”

“我妈寄来的，海盐酥饼。你拿着吃。”

西跟着看过去。

“我还有。”西认真，“而且你刚刚救了我至少半个月。”

索菲亚摆摆手，拎着饼走了。

索菲亚掂了掂纸袋。

她那张图确实画得很整齐，横线竖线都用尺比过，不同阶段的变化还专门换了三颜的墨。

西一把住笔记，仰起：“苏菲，你能不能再帮我看一下后面这个？就一！”

“为什么？”

味

“这个数我用了。”

“我昨晚画到三。”

再翻一页。

“这个也用了。”

“你先看看这篇复研究用的什么方法，再检查自己的记录。”索菲亚把刊推回去，“原始记录留好，别急着改。”

“这个我还画了图。”

西从自己的包里摸一个纸袋，绕过桌她手里。

半个月，换六块饼。

西立刻把刊摊到最显的位置，顺手将那册贴着蓝标签的资料推远了些。

想了想，她又拿回来。

她又陪西把笔记和复研究翻来覆去地对照了几遍，帮她标了几需要重新查的地方。

西缓缓低下。

“谢了。”

“不不不！应该我谢你！”

“苏菲！”

“发现了，但是就这一组一直不对。我重新测了三遍，都一样。”西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准备下午再去借一次仪……”

西张了张嘴，没说话。

西立刻扭看向那排盒。

“这里。”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

“……下午也行。”

“明天你先把这篇看完。”

其实西很想鼓起勇气请对方吃顿饭，但总觉得对方有些疏离，邀请的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来，只好拿母亲千里迢迢寄来的招待了。

索菲亚看了一，没说什么，转往外走。

“苏菲。”

又怎么了。

索菲亚抬看了看她：“三次都错得一模一样？”

“给我了，你吃什么？”

“明天？”

这学生算账也厉害。

索菲亚刚把杯收柜，就听见后一声很轻的：

三个叹号，一个比一个大。

“有这个可能。”

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日期、温度和龙息样本的编号，中间夹着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草图。有两行数据被圈了起来，旁边打着一个很大的问号。

现在看起来就像给一堆假数据办了场很隆重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