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铁鹰把罩夹在胳膊底下，手里拿一张旧照片。

铁鹰说：开除你的命令是我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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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照片摊在装甲板上。照片上一排人，联盟第一代成员，十二个，站在一条碎街上。

外十个人开始搬桌，桌刮泥地响。

镜姬把挤住我另一只手，我两只手全埋在她里。我说她这是什么。她说她力。

我说在哪儿。

赤练把另一只手也脱了，袜脱了，光脚踩我鞋上，脚心蹭我脚背。我说她踩我鞋。她说她脚。

他说在他哥十年前留下的档案里。

我说：你哥叫什么。

我说：我没走，我被开除了。

铁鹰说：你随我妈姓，我随我爸姓。十年前你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说你别找我了。

铁鹰说：赵铁。

最边上那个人穿一件清洁队的旧工装，手里拎一把扫帚。

铁鹰把门关上，落了门闩，说：睡不下就排队，今晚这笔账，九年的账，在这间屋里算完。

我说别动。她说她不动她要死。

赤练把掏来，两挤一块，把我另一只手夹住，说她记账记到手酸。

外铁鹰敲门。

我这清洁队今晚不扫地了，扫的是别的。

镜姬从门来，说她那份也算。

闪客把靴脱了，脚搁我上，脚趾夹住我的拧半圈。我说他这手劲用在脚上。他说他跑得快，脚上有劲。

铁鹰把臂甲卸下来，把手脱了，手心里全是汗。他说他也要登记。我说他登记什么。他说他登记他那份。

我说双龙这话我昨天说过。她说她记得。她前夹，后也夹，夹得我了第四回在她前。

说你吧。她了，在那块装甲板上，的一泡。我说这块板明天不能登记。她说这块板明天卖贵。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一，后那装甲销还留着。她前面挨我，后挨那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赤练说：这是谁。

赤练坐起来，裙堆在腰上，说她那份今晚也算上。

我说：十二个人加你们仨加我，这仓库睡不下。

我说：我不姓赵，我原来姓陈。

我脑嗡了一下。

铁鹰说：这是我哥。

闪客探来说他也算，他二十四了，已成年，别老当他小孩。

我看看照片，看看铁鹰，看看我自己那双沾了的鞋。

他说：队长，登记簿上少的那一页，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