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姐妹那间房在走廊最里头。真希和真依，廿四，已成年，两个人一张床，姐妹俩，谁也不让谁。

我半夜查寝，钥匙插进锁眼，转不动。

门从里头开了。

真希站在门口，廿四，已成年，个子高，头发长，眼睛很冷。她身后真依坐在床上，廿四，已成年，头发短，眼睛跟真希一样冷，冷得一模一样。

"阿姨。"真希说。

"我查寝。"

"你查晚了。"

"我查几点都不晚。"

她们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进来，照见床上一堆东西：两条裙子、一根东西、一瓶药。

真依把被子掀开，骑上来。她个子小，随禪院家矮的那一支，她坐在阿姨身上，她的屄口贴着我的鸡巴，来回磨，磨得我鸡巴自己往里钻。

"阿姨，你硬了。"

"我查寝查硬的。"

"你查我的。"

"你已成年了，廿四，你自己坐上来。"

"我坐上来是因为你钥匙串响。"真依掐着我的肩膀，"你钥匙串一响我就硬。"

（吐槽：高专最贵的两串钥匙，一串在阿姨腰上，一串在禪院家嘴里。）

真希从后面来。禪院家这一支生下来是男的，她认女，认了十年，鸡巴还在，紫黑的一根，比真依的长，头子大得像颗枣。她已成年了，廿四，这根她天天擦，擦得比她的刀还亮。

"阿姨，我在前还是后。"

"你在后。"

"那真依在前。"

"她已成年了，她受得住。"

真依的屄里挨着我的鸡巴，真希的鸡巴进真依的屁眼，两根一起进，一前一后。真依坐在阿姨身上，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她掐着阿姨的肩膀，掐得指印出来。

"两根！"真依叫，"阿姨你一根，我姐一根，我一人挨两根！"

"禪院家的人一人一根不够。"真希掐着真依的胯，"你已成年了，你受得住。"

夏油傑从门口进来，门没关。他廿八，已成年，笑着说："阿姨，你的份我补上。"

"你补什么。"

"补你的屁眼。"

他把袖子一撸，他的整只手握上来。他另一只手扒开我的裙摆，把我的屁眼撑开，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压，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夏油！"我叫。

"阿姨，你已成年了，四十八，你受得住。"

"你整只手！"

"我的手掌能握碎咒灵。"

"你握碎我的屁眼！"

"屁眼是弹的。"

他握紧，松开，握紧，松开。真希的鸡巴在他拳头缝里进进出出，真依屄里挨着我的鸡巴，我身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真希说，"阿姨你身子里能装禪院家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真依掐着我的脖子，"你钥匙串还在响，你接着查。"

夏油先射，射的时候他一声不出，只有脖子上的青筋跳，精液灌进我屁眼里，灌得我肚子发胀。真希随后，射在真依屁眼里，射得真依整个人往前折，折到阿姨胸口上，折得我肋骨疼。真依在阿姨屄里射，射得少，射了三下，每下一声「禪院」。

（吐槽：禪院家的人连射都要报姓。）

我回到值班室，把查寝记录本摊开，写：今夜无事。

写到一半，笔尖滴了一滴精液在纸上，滴在「无」字上。

我拿手指抹开，抹匀了，把本子合上。

钥匙串响了一下，十二把，一把不少。少的那把在釘崎手里，牌子上写：阿姨的猫。

外头走廊，夏油傑的声音传进来，很轻："阿姨，你明天查寝查几点。"

"十二点。"

"我十二点在你门口等。"

"你等我干什么。"

"我给你按穴口。"他说，"按十一分钟。"

我把钥匙串往腰上紧了紧，钥匙串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