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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郭有财,收废品的,蹬三轮,城南这一片的楼道我闭着眼都能爬。
我今年三十二,光棍。干我们这行的不许上门,上门的多半不是去收废品,这是我入行时师父说的。
她叫郭玉梅,三十一,已成年十几年,早过了十八那关,跟我一个爷,城南郭家的闺女。她男人跑长途,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她在楼下开废品站,管过磅,管记账,管一整栋楼的破烂。
她第一次堵我在五楼楼道,怀里抱一捆旧报纸,身后堆着纸壳、旧冰箱、两把断了腿的椅子。
她说这堆多少钱。我说纸壳五毛一斤。她说报纸呢。我说报纸八毛。她说她给我拉到站上过磅,八毛五。我说八毛。她说八毛二。
我说你砍价砍得这么狠,是不是平时也这么狠。她看我一眼,说狠不狠你试试。
楼道窄,她身后那堆破烂把路堵了一半。我侧身过去过她的秤,胳膊蹭到她奶。她没躲。我说你奶蹭我胳膊了。她说楼道这么窄怪谁。
我把那堆东西捆好,一捆一捆往楼下搬。她跟着,裙子是那种旧的碎花,短,弯腰的时候底下露出一条黑内裤边。
搬到三楼我歇口气,她替我扶秤。她说我力气不行。我说她力气行。她说她一个人扛过冰箱。我说扛冰箱不算本事。她说什么算本事。我说你抱一捆报纸跑四层楼不算摔,那算本事。
她说她敢。我说赌什么。她说赌这捆报纸抵二十块。我说成交。
她抱着那捆报纸往下跑,跑到二楼脚下一滑,整个人撞我身上,鞋掉了。
她脚踩在我脚背上,光着,脚心热,脚趾头扣住我脚背的筋。我说你鞋掉了。她说她捡不起来,腰疼。
我说我帮你捡,你自己抵我一下。她说抵什么。我说抵哪儿你心里清楚。
她脚不动了,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蹭到我裤裆。她脚心有层茧,是常年按秤砣磨的,蹭得我鸡巴发麻。
她用脚心夹我。她脚不大,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我在她脚心里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她说脏,说这是楼道,说三楼老陈随时会下来。我说老陈耳朵背。她说老陈眼睛不背。
她脚不停,又给我夹起来。高潮计数是她自己数的,她说第二回是脚,第三回她腿抖,扶住墙。我说第四回在后头。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天天按秤砣。
我在楼道墙角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我说楼道没水,一桶消毒液都不给她抹。她说她记着。
她尿了。就在楼道墙角,尿在我鞋上,热的一泡,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