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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头站在门口,秤砣换到左手,右手把门带上,还上了闩。
"爹。"我从案上爬起来,裙子撸在腰上不敢放下来,"三刀帮我通下水道。"
"通得好。"老陈头把秤砣放在案上,"你后背全是血。"
"溅的。"
"溅的?"他看我,眼睛从我奶子看到膝盖那摊水,"你屄里也溅了血?"
陈三刀在旁边拿裤带擦鸡巴,擦完把裤带往腰上一别,站着不动。伙计小李从前面搬肉进来,廿二,也已成年了,一米七八的个子,看见我这副样子,门帘一放,往后屋深处挪了两步。
"小李,把门帘卷起来。"老陈头说。
"啊?"
"卷起来。风大。"老陈头解裤带,"风大,散散腥气。"
门帘卷起来了。前院的日头照进来,照见案上的猪、我身上的血、老陈头裤裆里那根。他五十几,鸡巴还是紫的,头子大,垂在腿间像块老姜。
"爹,你五十几了。"我说。
"五十几的鸡巴也是鸡巴。"他走过来,拿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你嫁进陈家三年,我一天都没敢正眼看你。"
"那是你的礼数。"
"礼数今天不要了。"他把我按回肉案上,"三刀,你哥的老婆,今天全家都有一份。"
陈三刀笑,把案上的猪下水往地上一扔,肠子在地上滑出去一截。他按住我的腿,老陈头的鸡巴就顶在屄口上,不进,光在外头磨,磨得我屄唇发烫,水又淌了一层。
"爹,你磨什么磨。"
"磨到你求我。"
"我求你?"
"你求我。"他往回退一步,"三刀,你来。"
陈三刀上来,一根就顶到底。我嗓子眼里叫出来,老陈头在旁边数,一、二、三,数到二十,他把三刀推开,"换我。"
他进得慢,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底他站直了,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在前院称肉。他不动,我动,他掐着我的胯往上送,我趴在他鸡巴上,案上的刀又跳起来,扎进案板,嗡嗡响。
"爹,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头看我,"你屄里热得像刚出锅的猪肚。"
小李在门帘边站着,手里还抱着半扇肉。老陈头头也不回:"小李,把肉放下,过来给你嫂子松松劲。"
"我?"
"你廿二,成年了,你裤裆里那根我隔着裤子都看见了。放下。"
肉放下。小李过来,手抖。老陈头说:"给你嫂子舔屄。"
小李蹲下去,舌头硬得像刷子。我屄口本来就肿,他一舔我整个人往案上撞。老陈头把我提起来一点,让小李舔得更深,口水拉成丝,滴在地上那副猪肠上。
"爹,他舌头糙。"
"糙才痒。"老陈头把小李的头往下按,"你嫂子屄里痒了三年,糙的才挠得到。"
陈三刀这时从后头来,鸡巴抵在我屁眼口上,抹了一把地上的猪血当水。
"三刀,那个不行。"
"怎么不行。"
"那是——"
"那是你爹的,也是你的。"他顶进去,"嫂子,全家都有一份,你夹着。"
我夹着。前头老陈头操屄,后头三刀操屁眼,小李跪在腿间舔,舔得我屄口水淌到他下巴。三个人换着来,谁射了谁下来,射完的拿裤带擦,擦完再上。老陈头射了两回,三刀射了两回,小李射了一回,射在我脸上、奶子上、案上。我屄里合不拢,一按就往外流,白的稠的,混着猪血,地上踩出一圈脚印。
"爹,你们这是要把我操死。"
"操不死。"老陈头把鸡巴在我奶子缝里蹭,把最后一点精液蹭进去,"你男人不在,你就是陈家的肉。"
"陈家的肉不卖。"
"自家人吃,不卖。"
小李年轻,经不起射,第三回射完还硬着,被老陈头一脚踹开,"去前头切肉,切不匀我砸你。"
小李爬起来,裤子都顾不上提,提着一把刀跑了。他跑的时候鸡巴还在外面甩,甩出一滴白。
前院传来卡车熄火的响,接着是铁门响,再是他哥的大嗓门:"老婆,我回来了!"
后屋三个人同时不动了。案上的刀还插在案板上,嗡嗡地颤。我的裙子还在腰上,两个口都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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