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是谁。"

我看着他这张娃娃脸，看着他这颗没换完的门牙，看着他肩膀上那层练过的。他已成年，档案齐全，舰长的印两个，医疗官的签一个。

岑照过来，用指甲把那半个字的边抠了抠。

"从灯灭开始。"

"明天几。"我说。

我翻开。纸脆，边上发黄，格式跟我的学徒档案一样，栏目也一样。姓名那一栏是空的，生年月那一栏写的是今天。父亲那一栏被人用刀刮过，刮得纸起了，只剩半个字的边。

我骂他。绝地武士骂人不带脏字，骂得比脏字还难听。

"什么第一次。"

"母亲那一栏没刮。"阿禾说，"写的是罗刹。"

"零。"阿禾说，"三艘舰并一班，旗舰的堂摆帆布，帆布够。"

"我吭了，你们没听见。"

他起来穿衣服，穿得很慢，还在抖。我把案板上的抹，抹完发现货架最里有个小脑袋。

"还有别人吗。"

"是隔那艘舰上的人事官。"阿禾说，"她明天来开，带着原告的第二页。"

他把我翻过去，脸压着案板，从背后再来。他两只手一起上，一里面，一外面，两夹着我的来回搓。他拳到最开就停住，用腕节抵着我最里那个碾。裴宁的脚从后面绕过来，脚心贴着我的腰往上，到骨，脚跟一勾，把我往他那边拽。

"你到了。我数着呢。"

"师傅，这份不是我的。"他说，"这份是万年前的。"

阿禾。

"葛。"他说，"老葛，这是个葛字。"

"你怎么不吭声。"

储藏室里全静了。声控灯灭到只剩一盏。

"师傅。"他说，"我站多久了。"

"第一次。"岑照说。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

第二次是在他腕节上碾来的。第三次是他把拳来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案板上弹起来，一路淌到上，淌鞋里。第四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了第二次，滴到储藏室的泥地上，她低看了一，骂我，骂完把脚趾绞得更。

他端着一筐菜，筐举到下，睛从筐沿上来。

他把筐放下，从兜里掏自己的学徒档案，递给我，像早就备好了。

我小腹上挪开，脚背贴着我大内侧往上蹭，蹭到我上，五趾一起绞住。岑照趁我被绞的那一下把拳往前，到最里那个，我当场又漏了一次，一泡的一泡浇在我自己小腹上。

"母亲那一栏呢。"我问。

"人事官带一队人来。"他把筐举回下，"她说，她要把万年前那一夜的账，当着全舰队结清。"

第五次是岑照。他是在拳那一下来的，整个人压下来，脸埋在我肩窝里，一个字没发，只有齿咬在我上。我数过，他两次，我五次。记账的人记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