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减个。"

她去以后我把锅里那半只肘吃了。吃了就得认，认了就得加练。第二天我多挑了二十里担。

"你手糙。"她说。

她把两只脚的趾绞在一起，夹着我不让动。她脚心了汗，得夹不住，她就把脚背绷直，用脚跟抵住我的骨往下压。我一手一只，得她尖起来，得像两颗豆。

"庄上井凉的。"

"颠勺的手也会。"

"井凉你还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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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她，把砂锅端走，走到门回。

她脚心贴着我的腰往上，到骨，脚跟一勾，把我往她那边拽。

"你到了。我数着呢。"

第一次。"

她又骂我。骂完把往我手里送，送得整个贴上来，尖蹭着我掌心打转。

"踩惯了。"

第三天早上我车要走，院里站着一个人。

我抬看他。他冲我笑，那颗没换完的门牙。

"你脚汗也是汗。"

"猪八戒。"他说，"我娘让我跟你走。"

她笑，笑得。笑完她把脚趾缩起来，卡住我的冠不让我退。

她脚心那层薄茧刮着我冠往下，刮得我大内侧发抖。她里的顺着我肚淌腰，淌得腰上一片。

"我减。"

"叔。"他说，"我饭量大。"

"是你汗。"

她脚趾又张开，一一绞住我的冠，绞得发麻。我把她两团往中间挤，挤到里只剩一条线，线上一层光。

"颠勺的手。"

"你真多。"我说。

"你脚冷。"我说。

个矮，穿红肚兜，外罩一件小甲，手里着一封信。脸圆，睛大，门牙还没换完。

"庄上的都算我的。"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错。

我把她抱到桌沿上，让她坐低一。她两条叉开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小腹。她动得很主动，上下磨，磨得桌沿吱吱响。她在我手里被压扁，里的把我两只手掌全了，到腕。

第二次是在桌沿上。她趴到桌上，肘汤洒了一摊，她不。第三次是她着尖叫来的。第四次她了，砂锅边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缠得更。第五次她整个人在我上，那两团压着我的心，我数得清清楚楚。

我把信接过来。信上是铁扇公主的签名，里第一行写着：吾儿红孩儿，年已成年，随叔修行。

"我庄上还过猪。"

"锅里还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