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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张毯子摆在正厅门口,从厅里一直铺到影壁。
厅里坐不下,厅外也坐不下。国主下旨把正厅的梁拆了,拆完加了一排柱子。柱子底下站着朝上的女官,一半穿衫,一半穿甲,全都已成年,年帖按户收,造了册。
火焰山来的人午后到。
牛魔王先进门。他个子高,肩宽,进门得低头。他把甲卸了挂在门钩上,甲底下是一件旧汗衫,汗衫底下全是肉。
"贤弟。"他说,"你瘦了。"
"我减肥。"
"你减个屁。"
这庄上的人骂我都这一句。
铁扇公主跟在后头。她穿红衫,衫长,拖在地上。她已成年,年头跟牛魔王一般长,脸上不见老。她手里捏着一卷纸,纸用红绳系着。
红孩儿站在她旁边,仰头看她。
"娘。"他说,"你来了。"
"我来了。"她说,"我把第三页带来了。"
阿蛮今天不穿衫,穿甲。甲底下还是什么都没穿。她胸口那两团肉压着甲片,走路的时候甲片跟着抖。她站在国主右手边办差,办完差就回来,回来就往毯子中间躺。
"御弟。"她说,"四十张毯子,你走不完。"
"我试试。"
"你走不完也得走。"
宴从酉时开,开席没上菜,先上酒。八壶换成二十壶。猴哥今晚不站梁,他坐在毯子中间,两边各躺一个女官,他手里还攥着一壶。
沙师弟把靴脱了,摆成一条线,然后躺下,躺得很直,像在等命令。两个女官把他抬起来,抬到毯子中间,他不动,让她们动。
师父坐里圈。他今晚不念经,手里捏着经珠,捏着不动。阿蛮爬过去,把他手里的经珠摘了,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上。
"太师。"师父说,"你儿子在这儿。"
"我儿子在毯子上。"阿蛮说,"你现在干的是太师。"
"这账我算不来。"
"算不来就别算,干。"
我把铁扇公主请到里圈。她坐得直,红衫底下是一条长腿。她把衫子往下褪,褪到胸口,两团肉白,乳根底下起一层薄汗。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夹住了我。
"庄上饭有油水。"她说。
"你也会这句。"
"高家的账我抄过一份。"她说,"抄了一万年。"
她乳肉厚,中间挤出一道缝,缝里抹了酒,滑得离谱。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托到最紧。她仰起头,指甲掐进我肩膀。
她的脚从衫子底下伸出来。她的脚比高翠兰的大,趾长,脚背一层薄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
"你还会这个。"我说。
"火焰山喂牛。"她说,"牛也得按摩。"
我操。这女人骂人也不带脏字。
牛魔王在隔壁毯子上跟猴哥掰腕子,掰着掰着就不掰了。猴哥掐着他的乳,牛魔王握着猴哥的根,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挤成一团。
"大王。"猴哥说,"你腰上是练过的。"
"我家崽随我。"
红孩儿被两个女官抬到毯子中间。他个子矮,脸圆,门牙那颗还没换完,两个女官起先看他是崽,第二眼才看他肩膀。他肩膀宽,腰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