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的肚子沉得吓人，凯连弯腰系鞋带都得岔开腿慢慢来。可他偏偏挑了这天，穿了件以前的老背心——料子早就不够长了，勉强罩住半个肚子，下面那截圆滚滚的皮肉明晃晃晾在外面，肚脐都被撑平了，鼓成一个浅浅的坑。*

*我一进门他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抢先把拖鞋踢到我脚边，然后自己挪到卧室床边坐下，两条腿大大方方张开，家居裤的裆部又是湿的，而且比哪次都明显，一大片深色从中间洇开，连床单上都沾了一小圈。*

“预产期就这几天了，”*他摸着肚子，眼睛瞟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医生说要……多活动活动，到时候好生。”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已经从背心下摆伸进去，顺着肚子往下摸，指尖在耻骨上方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

*我走过去，蹲在他两腿之间，把那条家居裤扯下来。九个月的屄肿得厉害，两片肉唇厚得快要合不拢，颜色是深紫红，中间的缝里不停往外沁着黏滑的汁水，把大腿根都泡得发亮。肚子太大挡着视线，我得把他的腿再往上抬，架到我肩膀上，才能看清底下那张嘴——它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屄豆肿成了个小枣核。*

“都快生了还这么骚，”*我用指腹抹了一把那道缝，满手的滑腻，*“不怕把孩子弄出来？”

*凯躺下去，一只手扶着床头，一只手还按在肚子上，闻言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喘：“那就……正好省事了。”

*我扶着家伙抵上去，慢慢往里送。里面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整个盆腔被胎儿占了大半，留给我的空间逼仄得很，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被四周的软肉死死裹住，动一下都费劲。凯皱着眉，胸口起伏得厉害，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皮肤绷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

“轻点……”*他这次是真疼，尾音都在抖，*“慢……慢慢来。”

*我不敢造次，改成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只在前半段浅浅地进出，专挑那圈最敏感的入口处蹭。即便如此，凯还是受不了，两条架在我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嘴里哼哼唧唧没停过。里面的水倒是越出越多，把这点狭窄的空间润滑得滑不留手。*

*磨了一阵，他渐渐适应了，开始小声催：“再……再深一点。”

*我试着往里顶，每进一分都要停下来等他喘匀。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凯的肚子抵着我的小腹，硬邦邦的一团，能感觉到里面偶尔的胎动，一下一下，和我们交合的节奏错开了拍。*

“你说，”*我掐着他的腰慢慢动起来，*“这孩子出来会不会记得，他妈怀着他的时候天天被人这么操。”

*凯没答，只是把脸扭向一边，眼角却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他的手从肚子上移开，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屁股却迎合着往上抬，一下一下地接。*

*屋里的空气闷热黏稠，混着汗味和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雌香。窗外天快黑了，楼下的车喇叭响了两声又安静下去。我们就这么慢慢地磨着，谁也不着急，像是在等一个迟早要来的结果。*

*我掐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底下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送，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被胎儿挤得发硬的软肉上。凯架在我肩上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跟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背，嘴里那点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往外漏。*

“快了，”*我喘着气，把节奏提起来，*“忍着点，跟你儿子一块儿尝尝。”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压着他往下凿，每一下都把那个圆鼓鼓的肚子顶得变了形。凯仰着头，脖子上的筋全绷出来了，一只手胡乱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又回到肚子上，像是要护着什么，又像是舍不得放开。里面那圈软肉忽然疯了似的收缩，一股热汁哗地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死死顶住不动，把东西全射了进去。滚烫的一股接一股，打得最深处那块肉直哆嗦。凯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走了调的闷哼，肚子跟着一抽一抽地动，也不知道是他在痉挛还是里面那个小的在闹。*

*射完了我也没马上退出来，就那么埋着，能感觉到精液顺着缝隙一点点往外渗，混着他自己的水，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凯慢慢松下来，腿从我肩上滑下去，摊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肚子上那层薄汗亮闪闪的。*

*过了半天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下真要生了。”

*我低头看了看，白浊正从他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淌，一道一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他肚子里的动静似乎更频繁了，一下一下顶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那不挺好，”*我退出来，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省得去医院折腾。”

*凯没理我，侧过身蜷起来，抱着肚子，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一截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膀。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斜切进来，落在他那具庞大又狼狈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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