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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破掉的尖叫。
她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口,一股接一股,烫得我又抖了好几下。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射精的余韵在里面缓慢地研磨,把每一滴都送进去。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堵在最深处,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溢出来,混着我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终于把我放回床上。
我躺着,腿还张着,合不拢。阴道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和水一点点挤出来,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声音。她趴在我身上,手指轻轻按着我小腹,像在确认自己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不在里面。
“会怀孕的。”她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今天射得特别深。”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揽住她的背,把脸埋进她颈窝。
肌肉还在细细地抖。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残留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下去,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苏晚的鸡巴还半硬着埋在我身体里,偶尔轻轻动一下,就能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声,和我抑制不住的轻喘。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声和身体里残留的水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有些荒诞,又莫名让人安心。
我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划着。
“下次……”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还要进那么深。”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我的嘴角。
“好。”
我没有让她拔出去。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慢慢退潮,阴道却像被烫过一样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把残留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水挤得更往外一点。苏晚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却始终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已经被操开的宫口,像一枚温热的塞子。
“别动……”我哑着嗓子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她后背的肌肉,“就这样。”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意,却还是轻轻往里顶了顶,把滑出来一点的部分重新送回去。那一下很轻,却让我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宫口被重新顶住的感觉太鲜明了——又酸又胀,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饱胀感。精液被堵在里面,温热地贴着内壁,随着呼吸慢慢往更深处沉。
她侧过身,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我们变成侧躺的姿势,她从后面贴上来,一条腿压在我大腿上,鸡巴却始终没有退出。这个角度让她进得更深一些,龟头几乎完全卡在宫口里,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那圈已经被磨得又烫又软的肉环。
水还在往外渗。
不多,却黏腻。顺着交合处慢慢淌到大腿根,再往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我们偶尔因为姿势微调而发出的、细小的水声——那种被堵着却还是溢出来的、湿软的“咕啾”。
我本来以为会睡不着。
里面被撑着的感觉太清楚了。每一次呼吸,腹肌都会轻轻起伏,连带阴道也跟着收缩一下,把她咬得更紧。她偶尔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前顶,龟头就在宫口里轻轻碾一下,那种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刺激就会瞬间窜上来,让我迷迷糊糊地哼出声。
可偏偏就是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人安心得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