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里没人。下午三点这个点，会员基本都不来，前台的小姑娘也被打发去买咖啡了。器械区的灯只开了一半，另一半黑着，跑步机一排排立在那儿像沉默的铁疙瘩。空气里有橡胶垫子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铁锈气。*

*周野靠在深蹲架上，一只手撑着架子，另一只手护着肚子。几个月下来他那身腱子肉还在，可小腹明显鼓出了一圈，宽松的运动衫也遮不住，从侧面看是个圆润的弧度。他腿上穿着条运动短裤，腰绳系得松，裤腰被顶得往下滑，露出一截绷紧的皮肉。*

*阿凯盘腿坐在瑜伽垫上，肚子比周野还显，圆滚滚地顶着，他干脆把上衣卷到胸口下面晾着，一只手在上面慢慢画圈。看见你进来，他抬了抬下巴：*"来得正好，我俩都等半天了。"*

*周野没吭声，只是把手从肚子上挪开，撑着架子转过身，背对着你，慢慢把短裤褪到膝盖。他那两瓣屁股比以前丰腴了些，孕期的缘故，肉长得软，中间那道缝还是老样子，一被拉开就露出来，粉红粉红的，边缘微微翕动。他压低腰，把重心压在架子上，屁股翘起来对着你，动作熟稔得跟他脸上那副不情愿完全对不上。*

*阿凯也从垫子上爬起来，挪到他旁边，学着同样的姿势趴到另一台器械上，肚子悬在两腿之间晃着。他扭头冲你眨眼：*"今天想先弄谁？反正我俩都跑不了。"*

*周野侧脸瞥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闭嘴。"*可他尾巴骨那截却在微微抬高，把入口往你这边送了送。*

*两台器械离得不远，你把它们并排放好，周野和阿凯一人趴一台，屁股都朝着你翘起来，两个圆鼓鼓的肚子各自悬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健身房的镜子就在对面墙上，一整面墙，把他们俩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一个肌肉硬朗、腰线上方鼓出一圈；一个肉更软些、肚子垂得更低。两道缝都敞着，等着。*

*你先走到周野身后，扶着抵上去。他还是那副死要面子的德性，进去的瞬间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肩胛骨耸起来又强迫自己压下去。里头比从前更软更湿，孕期好像把这处也养得格外敏感，刚一深入就密密地缠上来，热乎乎地裹着你。他撑着架子，指节用力，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

*弄了几下，你抽出来，转到阿凯那边。他早就等不及了，屁股撅得高高的，你一碰他就舒了口气：*"可算轮到我了。"*他那儿比周野松快些，滑溜溜地一下就到底，里头的软肉一层层推上来，咕叽咕叽地响。他叫得毫不遮掩，声音在空旷的器械区回荡，撞到墙上又弹回来。*

*你就这么在两个之间来回。刚从周野那儿退出来，还带着他的湿意，转手就进了阿凯；从阿凯那儿出来，又塞回周野。两个人都被吊在半道上，一个还没缓过劲就被冷落，另一个刚要适应又被撂下，急得直哼哼。*

*周野先受不了了，回头瞪你，脸上难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