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归了以后她爸要拿这个说事。

我说他得着吗。

我说找谁签。

板房外面有人喊我名字。

她说原本是她爸。

她说那回不一样。

她说。

她说找焊工签，焊工只有我一个。

我说你刚才还说我不上。

床脚那挂着林小满的安全帽，帽底下没有人。

我说还有谁。

她说这一页是她爸要签字的。

我说床不用，床明天还得睡。

我说两百块买我签一个名，她爸的活真省。

队长说他没看清，他只看清第三个人坐在床脚那，一直没动。

我说你男人知不知。

她说她这辈没这么丢人过。

我说这跟你下面有什么关系。

她说她爸她睡觉。

她第一次来得快，夹了我五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板房上，上咚的一声。

我说你看得上谁。

她说工地上的男人她看不上。

我说那你看着我不。

我说我签了我拿什么。

她说现在她爸把这一页给她，让她找个人签。

她说她这几天都这样。

队长说他刚才在塔吊上看见，板房里坐着的不止我们两个。

我说回来就回来，他又不我睡觉。

我说了重写。

她把笔递给我，笔杆上还有她耳朵夹过的印。

她说她爸说了，这工地上连一焊条都是他的。

我说，你下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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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也不知，她只知她爸原话是这么说的。

第二次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往上拱，拱得两条打颤，拱到一半她了，滋在我小腹上，的，顺着我肚往下，滴到她的资料本上。

她说她自己摸给我听。

房里。

她说她爸说了，签了名这一层的责任归我。

我说丢什么人，你八岁那回了我一，我还背你去卫生所。

我把两手指去，她里面，得绞手。

她说她爸是我继父，她跟我一血缘都没有，她得上我。

我去，队长手里拿着手电，手电照着板房后面的泥地。

我回。

我说我焊的那一层探伤全过。

我说你爸签字签的是名字，不是纸。

我得快，行军床响得整排板房都听见。

她说她图我不面。

她说她爸今晚可能回来。

她说不上也。

她说她的资料了。

我说绑什么。

她说她看不上我。

我说我不上你。

她说她爸说，这一层的焊工得跟他家里的人绑在一起，绑了他才放心。

是队长的声音，队长喊得急。

她说她爸这个工地上的每一个人。

我说哪回不一样。

我说他你睡觉，他我什么。

我说他怎么说。

我说二十四没有男人。

她说她没有男人。

我说你里面是的。

我说现在呢。

我说你挑我图什么。

她说她爸要签字的这一页是隐蔽工程验收，签的是我焊的那一层。

她说探伤过了，签字的人不在。

我说这叫。

她说也得挑人，她挑的就是我。

我说归就归。

我签了。

她把资料本摊开，那一页印还在。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让我把床。

我说签字的人是谁。

她说她给我两百。

她说有关系，她看不得面的人，面的人她看着想吐。

地上有一串脚印，女人的鞋印，从钢堆那一直走到我们板房门，停住，没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