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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臀肉,又拉又拽,胡乱狂扇,白嫩的臀肉像葡萄冻子似的来回晃动,握不住的,会顺着指缝露出来
很快,那一块皮肤就变得红彤彤的,远远一看,就像圣洁的雪山开了几株漂亮的梅花。
“啊啊啊!姐姐!”云月遥又爽又疼,姐姐舔的太快,她双腿忍不住夹紧姐姐的脑袋,花口怼在姐姐脸上摩擦。
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流满了大腿,云挽清炙热的掌心像烙铁似的,死死贴在她肚皮上,嘴巴贴在她耳畔,暧昧道:“宝宝的小穴好会吸,除了姐姐,有人操过你吗?”
“没有!只有姐姐!”云月遥知道姐姐在说胡话,但还是配合着她说。
云挽清满意一笑,她感受到妹妹浑身发抖,花口一阵一阵抽搐,她知道妹妹要射了,然后贱兮兮地伸出手,堵住妹妹的小口。
“啊!”
“姐……姐,求姐姐……让骚货……射!姐姐……呜呜呜……”
“呃……嗯……呜姐姐……骚货要射……要死了……姐姐!”
云月遥哭得眼睛红肿,脑袋乱晃,整个人像溺水的旱鸭子,胡乱扑腾。
云挽清不撒手,手指像打桩机似的,三浅一深往穴里凿,她的阴蒂蹭在妹妹的腿上,小口一股一股冒水,云挽清声音又低又哑,朝她说:“我没射,你也不准射,若是敢露出一滴,我绝对会操死你!”
云月遥委屈巴巴地憋住要射的冲动,花穴憋的涨红,她快难受死了,只得好声好气向姐姐求饶:
“呜……呜!求姐姐射……”
“射给谁?”
“谁给小骚货……”
“小骚货是谁?”
“遥遥,遥遥是姐姐养的小骚货!求姐姐射给遥遥……”
云月遥呜呜直叫,屁股不断和床单摩擦,酥酥麻麻。
云挽清也没有太难为她,简单揉了几下花穴,就射了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流在床单上,云月遥也射了出来,双腿间满是泥泞,累的瘫在了床上。
回过神后,云月遥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她竟然被喝醉的姐姐干了一次,她看着姐姐躺她身侧,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做完一次,云挽清抱着妹妹去浴池沐浴,她的酒也醒了,这才发现刚才不是春梦,而是真的和妹妹来了一次。
不过妹妹似乎不反感,反而越来越黏她,这让人她生出挑逗之意,心里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她抱着妹妹,亲在她肩膀上。
浴池的水刚好漫过大腿,蒸汽在瓷砖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墙面缓缓滑落。
云月遥羞红了脸,湿漉漉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她叉开腿坐在池沿,膝盖没入水中,阴部刚好露出水面,在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
“又发病了?”云挽清看着她的花穴,周围的软肉蹭的发红,娇嫩的肉口大开着,吞吐出层层水光,两瓣深粉的大阴唇肿胀地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红肿鲜艳的媚肉,一看就是被震动棒或者炮机狠狠操过。
再加上她的皮肤很白,阴毛较少,花穴一开一合,乍一看,就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梅花,精致又漂亮,吸引的人移不开眼。
“姐姐,是不是不好看?”云月遥害羞,她很不喜欢自己的花穴,毕竟有性瘾,常年自慰,或者治疗,她的花口更红。
怕姐姐看见,云月遥想夹紧腿。
“没…很漂亮。”云挽清呼吸沉了沉,她凑过去,近距离看了看,“让姐姐帮你碰碰?好不好?”
在姐姐灼灼如火的目光中,云月遥有些紧张,她咬了咬唇,花穴颤了颤,花口里面的淫水越流越多,和池水混在一块,散发出色情的气息。
云月遥咽了咽口水,呼吸热了热,害羞道:“姐姐,会嫌弃吗?”
云挽清呼吸也跟着沉了沉,声音急促:“怎么会?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宝宝,坐近一点,让姐姐看清楚。”
云月遥羞赧地凑过去,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阴户上,她不好意思地半遮住,粉嫩的穴肉从指缝流露出来,脑袋一直抵着,声音半分紧张半分羞耻:“姐姐,可以轻一点吗?”
“姐姐什么时候对你不温柔?”云挽清靠过去,分开腿跪坐在她两侧,花穴紧紧贴着,隔着热乎乎的水流,又热又麻。
她看着妹妹羞红的脸颊,还有粉嘟嘟的嘴巴,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右手抓住妹妹的脖颈,低头吻了上去。
“唔……姐姐……”云月遥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