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虫母(1/2)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虫母



一窗之外,是摇曳无垠的星河。

那些细碎的银钻沿着舷窗铺展到视野尽头,如永远不会干涸的流动银海。

蒋煜就着这片永恒不变的宇宙背景,心满意足地打量着自己最新的战利品。

他微微侧过身,耳尖那对雪白的狐耳在星光下几乎透明,耳廓内侧浮着一层极淡的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尾被舷窗透进的冷光镀上一层薄霜。

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星河,也映着玻璃器皿里那一截粉紫色的短翅,此物薄如蝉翼,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整体弧度却娇小得近乎无害。

这样纤细的翅,只长在虫母身上。

但是这个名叫妲祀的家伙和别的虫母不一样。

祂不爱征战杀伐,却热衷暴食与繁育,尤爱吞吃自己的孩子。

族群里大半的子嗣都进了祂的腹中,连骨骼都不剩。等到失去了子嗣的庇护,祂才终于流落人类手中,成了联邦最珍贵的囚徒。

蒋煜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那撮黑毛轻轻扫过制服下摆。

他一直窝在家族产业里,若非妲祀的存在,他绝不会为联邦效力,素爱研究虫子的医生怎么会放过这种大好时机。

可没想到,妲祀被偷了。

等他们找到时,只剩一具干瘪的尸体,脊髓液被抽得干干净净,连神经节都成了空的。

蒋煜每想起那个场景,指尖都会无意识地收紧。他只记得自己熟练解剖了虫尸,刀刃划开甲壳时,那声音像在肢解一件艺术品。

好消息是,妲祀的肢体都由他支配。

毕竟死了的虫子没有观察价值,联邦也不想得罪这种级别的“医生”,能面不改色地把活体虫子泡在营养液里观察三代变异的人,本来就不该用常理揣度。

“当动物就是好呀,几天几夜没合眼,都不带累的……”

比起矜持的蒋煜,谢珩远简直毫无形象可言。

他整个人大字型瘫在星槎冷冰冰的地板上,军装外套被随意团成一团塞在脑后当枕头,上面还别着功勋徽章,此刻正硌着他后颈的骨头。

又嫌弃这里太亮,将军帽反扣在脸上,帽檐压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有些干涩的薄唇。

蒋煜瞥了他一眼,没生气。

他自己也并非纯人类,自诞生起就拥有异能,兽化特征明显,过目不忘,几乎濒死不死。

但代价是人性也会随着成长一点点泯灭。

至少经他出手的某些药剂,背后做的实验连高阶军官看完都会为虫子们感到悲哀。

“谢指挥确实得注意自己的命,”蒋煜开口,声音清冷,“免得好位置没坐多久就死了。”

谢珩远从帽檐下闷笑一声,一咕噜坐起身,左眼眼角还留着被军帽硬物压出来的红印子。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蒋煜掌心的玻璃器皿上:“脊髓液一点都没了吗?”

如果蒋煜能搞出针对虫母的毒素,那往后和虫子的战争……

“哦,一点都没了。”蒋煜聊起这个,连耳尖的绒毛都炸了起来,显然气得不轻,“不过可能会为我们培养出一个怪物。”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壁,粉紫色的翅在液体里微微晃动。

“简单提炼过的脊髓液直接进入人体后,如果死了还好说。那要是活着的话——”他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近乎兴奋的暗光,“你能想象这会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吗?”

他难得讲这么大串话。

当然,蒋煜是有私心的,如果这家伙运气够好,还能活到被发现,那他就能解剖一下,不但可以发现新的诡异生物,还能满足自己对人体做出某种实验的变态心理。

光是想想,他尾椎骨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谢珩远沉默两秒,然后嫌弃地皱起鼻子:“咦,恶心。”

可是很快,他远脸上那点散漫的笑意便淡了下去,眉心微微拧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和马上就能打道回府的蒋煜不同,谢珩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重新靠回地板,军帽搁在膝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帽檐上的银穗。

舷窗外的星河依旧安静地流淌,他却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因为谢珩远现在只想从一堆烂泥似的权力网里,抠出一块能握得住的骨头。

“你那儿有没有能控制人心神的东西。”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蒋煜正把玻璃器皿旋进恒温槽,闻言指尖一顿,狐耳轻轻一转,琥珀色的竖瞳斜过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很浅,带着明晃晃的嘲弄。

“您这是上位以后,终于愿意正式授予我对死刑犯做非法试验的权力了么?”他语调慢悠悠的,毒舌起来连一点情面都不留,“您可真会挑时候施恩。”

谢珩远嗤了一声,仰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