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叠在床上的照片，字：「晚上趁闺女睡着，偷了她的内，完再放回

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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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盯着屏幕，呼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得发疼的家伙。

。」

不清地问：「爹……这样……舒服吗……」

林青山看得睛发直。

林青山的睛钉在那些帖上。

亲拿女儿内手的。有帖拍的是女儿晾在台上的内特写，字：「闺女

他在心里说，明天晚上，他就去翻翻那个洗衣篮。

拍完照，她爹把她在河滩上着了一顿。背景是白的河滩和野草，女

他接着往下翻，越翻越下。

裙，继续看电视，脸上连表情都没变，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退视频，又往下翻帖。这回翻到的是一堆文字图的帖——全是父

孩白的趴在沙地上，撅得的，被她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嘴里

，两条并着，又害羞又听话地摆各姿势，让父亲拍照。她爹的镜对着她

他咽了唾沫，把那个念压下去，可压了两秒，又冒上来，压下去，又冒

「爹……你看……」

女儿的就是给爹用的」。他翻了个，心里那个念像烧红的烙铁，得他睡

林青山躺下来，闭着，耳边还是那些视频里的声音——「爹」「老公」「

要是……用闺女的内呢？

去，她一都不知。」

「舒服，乖女，多用。」

「老哥会玩，女儿的内最好使了。」

上来。他想起林娜每天换下来的内扔在哪儿——卫生间的洗衣篮里，她洗完澡

他想起家里台上晾着的衣服，想起林娜的内——浅蓝的、粉的、白

那天晚上，他了很多，脏了电脑键盘，了很久才净。

里全是林娜那片粉，漉漉的，两片小从里来。

「爹……死女儿了……女儿的就是给爹的……」

白裙站在野地里，被父亲指挥着，一件一件脱掉衣服，光着站在苇丛边

顺手丢去，第二天早上才洗。

「闻着闺女的味，得最多。」

「乖女，掰开给爹看。」

「我闺女的内我都攒了一屉了。」

女孩乖乖地跪在河滩的沙地上，仰起，闭着张开嘴。镜怼到她脸上，

的，棉质的，洗得净净，晾在台的衣架上，晚上收回来叠好，放她北

一晃一晃，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她爹在沙发上把她得打

「好看，爹的乖女最好看。」男人在镜后，「跪下，爹让你尝尝爹的

这些是真事。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些他妈的是真事。

关掉电脑的时候，窗外已经泛青了。

颤，直到完事了，男的拿纸巾给女儿净，把内给她穿回去。女孩整理好睡

明天。

底下跟帖一片。

她着那东西，得又又认真，泪都被来了，还抬着看镜，糊

一个念，像野草一样，从心底疯长来。

他想着那条内贴过他闺女那个地方的样，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了，脑

喊得又又浪。

女孩红着脸，两手指把那两片粉的小分开，里面的。

拍特写，又让她弯下腰，对着镜掰开那两片。

的内，闻一就了，天天用这个。」有帖是几张小女孩的棉质小内整

有个帖是父亲带女儿去野外的。画面上是一片河滩，四下没人，女孩穿着

屋的床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