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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声就要后撤,不料下身却像被锁死了似的寸退不得。紧缩的腔洞像一道肉箍将阴茎牢牢卡住,疯狂痉挛的肉壁不似以往会压迫着肉棒将它挤出来,反而如暗涌的海浪向内层层蠕动,深处随之诞出一股绝强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嘬出来。
他两条胳膊改搂为推,呻吟着将肉棒一点点拽离,“滋滋”声中穴口处腔肉渐渐堆积如山,妇人的小腹都因此而下陷。直至拔出近半,穴中吸力骤减,他趁机深呼吸,按着妇人的大腿双手发力,把剩下的半截一气搜出。
“啵”一声,堆悉的腔肉猛地回弹,肉洞展示了一瞬深不见底的幽邃,眨眼间缩成一个密不通风的黑点,又在下一秒突兀鼓起,层叠粉白花朵般绽开,似有某种事物亟待喷薄。
杨仪敏全身一震,近乎破音的尖啸中肉臀骤然高举,淫汁尿液齐齐井喷,前者宛若一柱匹练直冲屋顶,后者囿于重量低出一半,两道激流构成一座各有千秋的喷泉组合,在房间里酒下一大蓬炫目的光彩。
细碎的水点渐次滴落,让人如同置身雨幕程勇一时看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初次面对女性的高潮那样手足无措,直到身后有人杵了杵他的背,一只大手从肩头越出才将他惊醒。
“来一根?”
高山晃动手里的烟。
程勇接过,借着对方递来的火点燃,深吸一口:“最近在忙什么?”
烟雾散开,两人于角落的小几旁相对而坐,胸腹至大腿斑斑点点皆是湿迹,程勇的新些高山的旧些。
直到这时,他们才像一对久未逢面的老友般闲聊起来,只是结合当下的场景,这闲聊更像是一次大战中作为半场休息的小憩。
“有个傻逼贷完款跑了,最近一直在找他。”
高山弹了下烟灰:“这几天…算是有点眉目。”
“像这种跑路的,找到了怕也还不了钱吧?”
“没事,能找着人就行。谁都有个亲戚朋友,该借就借,实在还不了…”高山瞥了眼床上的妇人,大嘴一咧:“…他老婆长得还不赖。”
两个男人吞云吐雾,袅袅青烟浮至屋顶聚成朦胧的雾霭,杨仪敏呈大字形摊开在床上,小腿无力地耷拉床边,下体仍在不时地抽搐中微微抬起,小股小股的体液随之滋射,似欲将雾霭冲散,终究只飞出掌长便砸落地面摔成一簇簇跳荡的水花。
程勇沉吟了一阵,小心问道:“这种事…不怕他报警吗?’
高山透过烟雾眯眼看他:“小勇,干我们这行的,哪方面都得有关系,关系连着关系就是一张网。这不是说咱一个放贷的就能在社会上只手遮天,但他要是有那通天的能耐干嘛还来借钱 ?”
程勇不再说话,直到一支烟抽完,他将烟屁股摁进烟缸才又问:“刚才的开宫…有什么说道?
他早先就发现,飞机杯内部的构造与杨仪敏的不太一样,前者他只需将肉棒整根塞进去就能插入一个奇妙的空间,而杨仪敏的阴道尽头虽然也有一个酷似小嘴的肉层,但任他大力怼操,也只能将其推得不断后移。
对此,程勇本以为是飞机杯本身的特殊,却在经过高山的讲解和操作之后,心中有了新的猜测。
“开宫么,听名字应该猜得出来,就是用鸡巴把女人的子宫撬开。”高山哂道。
果然…程勇点点头,起身展了展背。
“干嘛去?’ 高山问。
“我有点好奇,操子宫是什么感觉。”程勇朝着杨仪敏迈开步子,目的很明确,他要亲身体验一下插入子宫的感觉,用以验证心中的猜想。
“还是别了。”
身后传来劝阻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步子一顿,转身投去疑惑的目光。
“那地方不能多操,操多了人就废了,以后孩子都怀不上…只需要隔几个月通一通巩固一下效果。” 高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向程勇不再充血后依旧大如鸡蛋的龟头:“而且你这根东西,带钩子的,小心给她扯出来。”
程勇皱起眉头,心中浮现禽弄飞机杯时杯身前端随着肉棒抽离不停下陷的画面。
高山趁他思虑,抢先走到杨仪敏身边,抬起她的下肢将她对折,视线滑过肿胀不堪的小穴,落到了被精液和淫汁染得一片湿泞的菊穴上。
“小勇,这女的屁眼你还没用过吧?’他霸道惯了,不待对方回答便伸手去摸,食指画着圈点住只有一道罅隙的孔洞,淡褐色的菊花便像感应到危机一般,花瓣般散开的褶皱微颤着往回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