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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称呼,没有标点之外的任何东西。是那个人的风格。
她把手机反扣回床头柜,那两只直身玻璃杯旁边,反手攀上季野汗湿的肩,用吻把那个发消息的人从房间里挤出去。季野闷哼一声——这个吻牵动了内壁,层层软肉绞着他收缩——他喉咙里的喘息陡然变了调,腰腹发力,冲撞深狠起来,胸肌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砸在她小腹上。十几个回合后他整根抵到最深处,一股一股泄得又深又远。
他撑在她上面喘,胸腔起伏得像刚打完一节加时。退出去,扯掉避孕套打结丢进纸篓,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擦,擦得笨拙,力气又大,把她腿心那片皮肤擦红了。
"能再来一次吗。"他埋在她颈窝里问,声音闷闷的,"刚才……全浪费在套子里了。"
沈茉本想说不行。他的手指已经重新探进两腿之间——那里被撑开过一轮,湿得惊人,指腹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弯起来摁住前壁那一点反复按揉。刚才那阵酸麻被从记忆里直接翻出来放大,她腰肢猛地一弹,被他另一条手臂死死压住。
第二次勃起来得又快又硬,体育生的恢复力不讲道理。他下意识去摸裤兜——里面只揣了一只,刚才那回用掉了。他顿了半秒,低头找她的眼睛,嗓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射外面。"
沈茉咬着下唇,眼神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说不行。
他跪坐起来把她的双腿架上前臂,膝盖几乎抵到她胸口,这个角度把她折得极深,入口完全朝上敞开。他扶着自己缓缓压进来,滚烫的柱身顺着被开过的痕迹一路滑到底,两人同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一次他学着慢,学着深。一下,又一下,龟头每一次都擦着前壁那点碾过去,抽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沈茉咬不住了。断续的气音变成压不住的呜咽,一声接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
酸麻在某个瞬间轰然决堤——她脚趾骤然蜷紧,随即整个脚背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小腹深处一阵比一阵剧烈地痉挛抽紧,紧接着体内那圈软肉开始一阵一阵剧烈绞缩,绞得季野头皮发麻。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卡着一声变了调的、掐断的呜咽,意识空了几秒,只有耳朵里自己的心跳,砸得很快很重。回神时全身都在细密地发抖,抖得跟冷一样,汗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人形。
她这一绞把季野也绞了出去。他吼了一声,在她绞紧的软肉里整根抽出来,手背上的青筋暴着,射在她小腹上。滚烫,量多,顺着腰侧往下淌,漫过那枚还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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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0。老宅。
阳台没有开灯。沈明远站在晾衣杆旁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他不抽烟,那是三个月前学生家长塞的,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