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小的那停，是骤然掐断。浴室里只剩地砖上一小滩慢慢摊开的声音。

"而且这不是这两天的。边缘黄透了，中间还压着紫。五天到八天。"

"是咬来的。"

他在后侧停住，指腹在那里了一下。一很浅的、已经长平的旧裂，边缘发白，摸上去不疼了——至少合上四五天了。他没说话，把手指往旁边挪开半寸。

"排练，撞到把杆上了。"

"我是医生。"他声音压得很低，"我知怎么查。"

然后停了。

他把风机放到洗衣机上，转，两手撑在折叠凳两侧，把她整个人圈自己和洗手台之间。台面是大理石，凉的。他把她转过，在台前，膝盖从后面去，把她并拢的双一撑开。

洗手台角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朝上，亮起来，一行字：【我到了。楼下。】

她睁开。镜里她被在洗手台上，发贴在脸侧，睛通红。他站在她后面，衬衫前襟被汽浸一片，袖卷到肘弯，小臂内侧的青血一直连到手背。

"把杆是圆的。"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撞上去是一条横的长印，两浅，中间一条。你这个是圆的，中间，边上浅，齿印在七到九方向。"

"这是什么。"声音平得比平时还平。

他的手指在她肤上方一厘米的地方停着，没有碰。

第一手指去的时候，她是的，得发涩，去一就被夹住。他没有推，退来半寸，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上，不轻不重地碾。她的膝盖立刻了一下，额抵在镜上。

还在响。

"放松。"

"哥！"

那圈印记来了。镜柜上那排冷白的灯底下藏不住：边缘整片转成黄，中间还剩指肚大的一紫，咬得最的两三个齿尖留下的，其余的廓全化肤底下去了。排练厅那黄光里被她当成"没了"的东西，在这面镜前面原形毕。

他的手从后面探来。偏凉的，两手指从间去，先在外侧停了一下，用指腹把那里的肤抹平，然后分开，往里探。动作缓慢、均匀、不带一丝犹豫，像在一件了六年的常规检项目——温、脉搏、骨龄，如今是这一项。

"哥——"

"里面是的。"他像在念一份记录，"分少，粘稠度不够。"

"第几次。"

沈明远没有看它。

沈茉在镜里看着他的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手机又震了一下，灭了。

她不说话了。因

她不说话。汽在两个人中间浮着。

"……没有。"

第二手指并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咙里发一个声音，很短，像被门夹了一下。

"嗯。"

沈茉的耳朵开始烧。她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净衣服，手腕被他先一步住。

"那你现在为什么了。"

他顿了一下。

那是她哥哥的手。

"第几次。"

"沈茉，回答我。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看镜。"

镜里他的脸在她后面半步，很低，瞳仁很黑。他的手停在她颈侧，指和中指分开，像拨发那样，把贴在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肤撑平。

"沈茉。"

"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