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冷冽的木质香调和一烟草味。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件事，腰被一只手臂拦住，整个人横抱起来了一辆黑迈赫的后座。

叮——

“傅家的规矩——领证当天必须圆房。”

黑暗里，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哑得像砂纸刮过琴弦：

他顿了一下，拇指挲着她发的耳垂。

灯，没开。

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声音很低很低。

吻落下来的时候，温瓷的脑彻底炸了。

“今晚是房烛夜。”

工作人员意味长地看了他们一：“恭喜。”

车门关上。

但她的声音直接被吞了第二个吻里。

然后是他的公寓楼。

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

“普天同庆。”

温瓷最后的理智在挣扎：等、等一下，确定我不用付额外的代价？

“温瓷。”

州那张在月光下冷得跟雪似的脸看了三秒。

不是蜻蜓那。

电梯到了三十二层。

红本本。

电梯门重新合拢，光线被切断。

盖章。

然后他反手扣住她揪领带的手腕，步大得温瓷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声。

空气安静了两秒。

门缓缓开，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瞬，昏黄的光线切轿厢，照金属上两人齿相接、密叠的侧影。

“胆真是嘟嘟的。”

然后伸手。

再抬的时候，那温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从他底翻上来——像冰面下藏了很久的暗涌，被人一脚踩碎了。

合适得像是量过尺寸。

他垂看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醉酒泛红的脸颊和漉漉的睛，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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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在后合上了。

二十八分钟后，民政局临下班的窗。

他那么，低下来的时候，额几乎贴上她的额，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是那把人整个兜怀里、扣着后脑勺、不给一丁息余地的吻。

“往后今天就是咱俩的林国庆。”

他烟差没夹住。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暗红真丝面料随意缠在手腕上。

电梯。

很合适。

她后背撞上电梯冰凉的金属。

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的全是让人心漏拍的话。

他没松手，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甚至没看，直接伸去下了关门键。

他这才低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电梯间，嘴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

一枚冰凉的钻戒上无名指。

“傅凛州。”

“你……敢不敢跟我结婚？”

温瓷那时候其实已经有醒酒了，抱着那个红本本的手开始抖。她刚想说“等一下这好像不太对”，傅凛州已经低拉过她的左手。

温瓷被亲得乎乎，只听见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然后是玄关的灯也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