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姓赵。

——

先审活着的那个押运粮官。

一个比一个重。

谢临渊继续：

“好。”

谢临渊看他。

“若没人撑腰。”

“谁敢私自卸？”

“船工敢吗？”

谢临渊站起来。

一句有用的都没问来。

谢临渊淡淡。

“沿途巡河衙门敢装没看见？”

“押运官敢吗？”

“巡河衙门有记录。”

“住哪里？”

赵大人脸瞬间变了。

“驿馆。”

蹲在赵大人面前。

赵大人趴在地上。

“说！”

还有沿途停靠的码。

“吃线？”

“被换走了。”

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

周百立刻低去看。

“对北上的漕船不算逆风。”

“粮少了。”

赵大人一愣。

“可你的行程记录却写你十九日晚已经到徐州。”

谢临渊看着他。

谢临渊又：

每艘船都有编号。

谢临渊。

“你又怎么了？”

周百却还有些不服。

“等一下。”

“说不定是临时卸货……”

“还嘴！”

可屋里其他人的脸已经完全不同。

“从一开始就不是。”

“下官不知……”

三句话。

“城南……”

赵大人嘴动了一下。

鞭打了几十下。

载重。

“有人替你改了路引。”

赵大人死死盯着他。

周百噎住。

周百一去。

只一个字。

“那两日风向是东南。”

周百看得发愣。

当天下午。

“宿迁。”

周百抬手便要打。

周百不耐烦。

甚至连正式的官职都没有。

“也替你改了船期。”

“就算粮是在宿迁没的。”

“二十日才离开。”

魏舟脸上的笑慢慢淡下来。

忽然伸手在一个地方。

“也未必是有人偷。”

便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的“受损耗”里，生生找了一个偷粮的。

“其中七艘船的吃线变浅。”

四十多岁。

直接让人把鞭拿来。

谢临渊低看着那几张纸。

魏舟笑了一下。

像是到了某以后，故意浇。”

“理由是逆风。”

“可天气档上。”

没有问粮。

谢临渊问。

“而且从宿迁离开后。”

“三千四百石粮去哪了！”

“你六月十九日在宿迁。”

“漕粮。”

没人再笑谢临渊。

魏舟眯了眯。

“去哪了？”

“你本没去徐州。”

“一共停靠六次。”

诏狱三天。

“到……到过。”

“你六月十九日到过徐州没有？”

他审了半天。

“不是小案。”

果然。

“这批船从淮安到通州。”

“你们在宿迁卸粮。”

谢临渊走过去。

“哪个驿馆？”

只问了一句：

“只有宿迁那次停了两日。”

“你撒谎。”

周百一愣。

周百脸变了。

船主姓名。

谢临渊忽然开。

谢临渊没急着回答。

“那三千多石粮……”

他重新翻开船单。

谢临渊看了一会儿。

赵大人脸已经白了。

“我没有！”

魏舟让谢临渊跟着周百去审人。

一个刚西厂没多久的年轻内侍。

“船轻了。”

“因为那一天。”

“你的意思是。”

魏舟终于笑声。

只靠几本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