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同时喜欢上了姐姐和姐姐的闺蜜。

她确实脚踏了三条船。

而且她隐隐约约地觉得，小雨姐最后那句话可能也是真的。

以后还不知道要喜欢上几个女人。

“不要又想当那什么又想立牌坊。”

小雨姐的消息还在继续弹出来。

“我给你两个建议。”

虞小绵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举到面前。

“不愧是小雨姐，这么快就有办法了！请说。”

“第一，要么你一个都别爱，就跟本姐姐搞搞网恋算了。”

“当然你也可以和你姐姐闺蜜在一起，我可以马上退出。”

“不过这样选择的话，你必须得以后离你姐姐远点，省得看到了天天惦记，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做好这几点就可以完美地立住你的牌坊。”

虞小绵把那行字读了两遍。

和卓佳茵在一起，然后离虞凌雪远点。

她试着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过了一遍，发现自己光是想象“离虞凌雪远点”这几个字，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不行。

这个不行。

“小雨姐第二个建议是什么呢？”

“噢？你这么想听第二个建议啊？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选哦！”

“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小雨姐的回复几乎是在虞小绵消息发出的同时弹出来的。

“你可想好了啊！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路，不论是对你的心灵还是身体，都是一段沉重的考验。”

“心灵的考验我倒是明白，我以后一定会认真听小雨姐你的辅导，不过这身体的考验是什么？”

“跟姐姐装纯洁？你别告诉我说你想和她们跟我一样来段精神恋爱？”

虞小绵看着那行字，脸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

她当然知道小雨姐说的“身体”是什么意思。

她和虞凌雪已经做过那些了。

她当时不抵触。

甚至有些沉溺。

要她亲口承认这件事，她做不到。

“也不知道你以后身体抗不扛得住。”

“小雨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虞小绵害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打字的手指都在发烫。

“这叫什么话，能不能有点出息，畏畏缩缩的一点信心也没有，就你这样还想干大事？”

虞小绵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屏幕，深吸了一口气。

“小雨姐你说吧，我该怎么做？我明天就去跟姐姐闺蜜表白？”

“不行！你敢！那有什么意思，要来就来个高难度的。先追你姐姐！”

虞小绵看着那行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先追你姐姐。

小雨姐让她先追虞凌雪。

那个从小欺负她到大的虞凌雪。

那个昨天在洗手间里用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她的虞凌雪。那个她刚刚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不通的虞凌雪。

“为什么？按你说的，我姐姐闺蜜可能对我有好感，应该更好追求吧？”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如果不听我的先追你姐姐的话，以后就别想我给你任何帮助了。”

虞小绵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小雨姐的口气忽然变得这么硬，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想了想，决定不问了。

反正小雨姐总是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