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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梅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中混合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味道。
她那双松弛的大腿在青蛙蹲的极限姿势下微微痉挛,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混合了丝袜酸腐味与浓郁骚气的味道愈发浓烈,简直要把整个健身室变成了一个淫乱的黑洞。
她一边用咽喉包裹陆凡那粗壮的龟头,享受着那股撑开食道的充实感;一边用灵巧的舌尖调戏着孙阳那小巧的肉芽,感受到他在自己掌控下不断颤动的频率。
这种极端的对比让秦红梅感到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战栗,她那两片被青蛙蹲姿势彻底暴露的黑肉阴唇,在陆凡巨大的阴影下,竟主动向着孙阳那较小的鸡巴方向蠕动,仿佛是在同时索取着大块的饱胀与小块的细腻填补。
“凡凡,再深入一点……阳阳,再快点,就是这样,妈妈要被你们两个填满了……”
她那双踩在地面上的大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阳阳的小宝贝真香,总是让妈妈心里最舒服。”
秦红梅一边用力吮吸着孙阳那根寒碜的软物,一边用余光挑逗地看着陆凡,那种母爱泛滥的姿态,分明是在向陆凡示威:哪怕孙阳的家伙再烂,她依然要给予他这种近乎偏执的宠溺。
陆凡怒极反笑,他将那根狰狞的黑铁鸡巴直接捅到了秦红梅的脸颊旁,用龟头猛地拍打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庞,强硬地命令道:“吃我的,这才是能把你干死的玩意儿!”
秦红梅被那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熏得一阵战栗,她一边含着孙阳的小鸡巴,一边又不得不分出心神,用那满是口水的唇舌去舔舐陆凡龟头顶端溢出的精前液。
在这青蛙蹲的淫乱姿态下,她那双大脚在两人的脚附近胡乱蹬磨,嘴里含混不清地吐露着淫语,在这个充满腐臭与肉欲的早晨,为了维持她那变态的平衡,卑微地在这两个差距悬殊的男人之间,表演着一场绝无仅有的吃鸡盛宴。
秦红梅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手牵着孙阳那根10厘米小鸡巴,一手攥着陆凡那根硕大的18厘米黑铁,在那阵阵浓郁的腥臊味中,摇曳着她那穿着连身袜的丰腴身躯,带着两个男人一同迈进了卧室。
“阳阳,先让妈妈疼疼你。”她转过头,给陆凡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将自己那双因为40码大脚而显得格外修长的丝袜美腿高高抬起,将那只透着陈年汗渍、被连身袜紧紧包裹的脚掌,粗鲁却又充满挑逗地塞进了陆凡的嘴里。
陆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丝袜面料与成熟女人脚气的复杂味道,那是一种足以让男人灵魂战栗的魅力,他甘之如饴地含住那冰凉又温热的脚趾,在那双40码大脚的拱弄下,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吼,不仅不介意这种补偿,反而显得愈发兴奋。
床铺剧烈摇晃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女人的尖叫声在套房内疯狂交织。
“噢噢噢噢,阳阳,你干得好棒!天啊,我的好儿子,你干死老娘了!”
秦红梅跨坐在孙阳身上,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件已被撑得稀烂的连身肉丝袜,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凌乱的节奏,那圆润的大屁股夸张地掀动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不住地套弄、吞吐着孙阳那10厘米的小肉芽。
在这个私人公寓里,这样的三人组合已是常客。秦红梅,这位市组织部副部长,平时在官场上是以雷厉风行的铁娘子作风示人的高级干部,此刻却像个彻底放开了廉耻的淫妇。
她的骚,不是那种夜总会小姐演出来的假矜持,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厚颜无耻,那种惊心动魄的淫靡,让陆凡和孙阳即便招架不住,却依然沉迷得无法自拔。
每当交合到达极点,秦红梅便满口尖叫着“亲儿子、亲儿子,干死妈妈了”之类极具禁忌感的淫话,那声音如同一把带毒的钩子,钩得孙阳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