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崩溃了，她想走。我不怪她......”阮萌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虽然那个时候，我是真的需要她，我好想她，四岁的我，好想好想妈妈。可是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醒着，听到妈妈小心翼翼地收拾东西，放到行李箱里，行李箱的齿过地面，门一扇接一扇地轻

阮志成和厉燃同时一个激灵转，对视的时候，目光里全是，阮萌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厉燃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小孩才分对错呢。不是有个著名作家是这么说的吗？”

接下来，就是阮萌挥挥手，哑着嗓对夏阿姨说没事，说完就自己冲到门边，鞋都没换往外跑。

看到厉燃来找她，阮萌也没跑。

“萌萌！”阮志成一喊，突然脚步一顿，重心不稳，厉燃和夏阿姨连忙上前扶。

“其实，当初妈妈想走，我早就知了。我三四岁的时候，他们几乎每天都吵架，因为他们都很累。爸爸要赚钱，妈妈要家务，那个时候还在，也经常刁难妈妈，说妈妈不会家务。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妈妈在我旁边默默地哭。”阮萌说着，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25.不能原谅2

“我直到现在，还是不能原谅她。”阮志成的声音在夜风里微颤。

听到这里的阮萌实在忍不住，皱着嘴又一次泪满面。

“其实妈妈一直想成个文艺作家，这一，阮志成也许不知，也许知了也装作不知。总之我看过妈妈当时写的手稿，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几个字，但我看得妈妈是真心那个的。可惜，她有丈夫，有我这个拖油瓶，有家附加给她的生活压力，她必须放弃自己的东西。”

厉燃低，闭不言。只是默默听着。

“叔叔，您别担心，我去找她。”厉燃把阮志成扶到屋里坐下，自己就跑了去。

“生活里就没有谁对谁错。谁都可能遇到我们当初想象不到的困境，他们的一切选择，不应该被后来的旁观者妄加指责。”厉燃摸了摸她的。

“萌萌，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厉燃摇摇。

“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回家了。我每次听到阮志成回忆那个时候，我都会哭。”

“我不能原谅她，把四岁的萌萌丢在家里，独自离开；我不能原谅她，在生活面前了一次懦弱的逃兵，甚至连向我开说实情的勇气都没有，就抛弃了这个家。我不能原谅她......”

阮萌穿得少，还着拖鞋，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坐在小区楼前的长凳上。

....”

“我没事，萌萌，萌萌她.....”

“萌萌，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夏阿姨的声音传来。

阮萌嘴又撇了下来，厉燃一边心，一边又忍不住觉得阮萌哭起来的样很可。

阮萌看着他，慢慢冷静下来。她拍拍边的位，示意厉燃坐到她旁边。

厉燃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可是每次面对那个时候的我，那个时候的妈妈，那个时候的阮志成，我都，我都没有办法分清谁对谁错，我.......”阮萌抓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