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抓痕。

“你房间窗帘没拉开，现在十了。”

谢妄往门框上一靠，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背在后。

她睁开，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板，吊灯款式不是她房间那几十块钱的灯，是金属杆支棱来的东西，上面挂着一圈玻璃片。

谢妄问谢怀瑾。

“没啊。”

“我怎么了。”

林初桃被他这声“老婆”叫得浑僵。

“你、你闭嘴……”

谢怀瑾往他后看了一，门太窄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七。”

谢妄翻面朝她，被往下了一截。

谢妄看了一那团被，坐起来。

林初桃张了张嘴。

谢妄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敲门声。

“谢妄，起了没有。”

“不认？”

“我、我走错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你这叫走错？”

林初桃脑里昨晚的画面碎片一涌回来。信，走廊，走错房间，大哥——不对，谢妄。

“我困了不行？”

“妈让你下去吃早饭。”

上酸疼，腰以下又麻又胀，膝盖碰到旁边一块微凉的肤。

谢妄不知什么时候睁了，声音哑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知了。”

“醒了？”

是谢怀瑾的声音。

“昨晚自己钻来的，现在想不认账？”

“那你开门。”

“昨晚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他低看她。

她差叫声，死死咬住下嘴。

重是——他没穿上衣，被只盖到腰，锁骨到肩膀在外面，上面好几红的抓痕。她的指甲印。

刚挪去半寸，脚踝被人握住了，手指扣在她脚腕骨上，力不轻不重。往下一拽，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回被窝。

林初桃在被里把自己团得更小，指甲掐掌心里。

他把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挪，了她后颈。

谢妄低看了看那团被，笑了一声。

“你、你……”

那只手没停，顺着腰侧往下摸，到腰窝那块又了一把。

“老婆。”

他下搁在她，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几。”

“跑什么。”

“走错了？”

“走错能挠成这样？”

谢怀瑾站在走廊里，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发梳得一丝不。

“还有事？”

“昨晚你提前走了，爸不太兴。”

“嘴长我脸上。”

“谁、谁是你老婆……”

“知了。”

“我、我要回去……”

“今晚有个局，你最好别迟到。”

脚步声没走，谢怀瑾好像还站在外面。

她把大哥的弟弟睡了。谢家那个混世王谢妄。

谢妄掀开被下床，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衬衫穿上，扣系了两颗。他走到门把门拉开一条，人堵在儿上。

林初桃慢慢转过。

旁边有人。

“什么事非得开门说。”

林初桃整个人像被了一鞭，抓着被就往床角缩，把自己裹成一团，连发都没来。

林初桃缩在被里听见大哥的声音，吓得连呼都放轻了，憋得发闷。后背忽然碰到一只手，从被隙伸来，指腹贴着她后腰那块肤，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行。”

“你屋里有人？”

“嘛？”

林初桃脸烧得厉害，手撑着床往后缩。

谢妄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还在睡，发糟糟地压在枕上，睫盖在下睑。没醒的时候看着没平时那么凶，可这不是重。

“我睡懒觉，你得着？”

谢怀瑾看了他一，没再说

他冲门外问了一句，声音不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