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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我手里,然后软下去,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腿上,喘。
「她每次都很快。」陈金枝说,「她蔡笸生的,她蔡笸也是很快。」
小婷喘着说她在听到,叫我们不要讲她这样。
「你的屄在流水,流到我的腿上。」陈金枝说。
小婷爬起来,腿软,跪不住,用手撑住床沿,撑的时候指甲在凉垫上刮出声音。她的屄一缩一缩,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地上,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骂她的拖鞋。
「你去冲。」
「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
「阿婆睡了。」陈金枝说,「你去,把水开小。」
小婷去浴室。她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水声又开了。陈金枝靠在床头,把精液从胸口抹到小腹,抹匀了,像在抹乳液。她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睛有点肿,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过,咬出一道白的印。
「你明天要早班。」
「我知道。」
「你去把汤喝了,汤是蔡笸的,喝完要还碗。」她骂,带笑的骂,「你明天跟你说你明天。」
我下床,脚底踩到凉垫上的水,滑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脚,痛得我嘶了一声。她笑了,笑得肩膀抖,抖得胸口的精液晃了一下。
「你连路都不会走。」
「地上有水。」
她把被子掀开,让我睡外面,她要冲。我问她我睡哪里。
「地板。」她说,「你蔡笸明天会上来拿碗,你要在。」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浴室的水声停了,小婷出来的时候穿着她的吊带裙,头发湿的,脚上的拖鞋换了一双,是她妈的。她蹲到桌前喝汤,喝了两口,把碗放到桌角。
「你明天帮我顾机器。」
「你自己顾。」
「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她说,「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不在。」
「我昨天没搬。」她把汤匙在碗里转了一圈,「我昨天在这里。」
陈金枝在浴室里喊,叫我们两个不要讲她货。
「我在讲机器。」小婷大声说,大声到我怀疑整层楼都听见。
「三楼有阿婆。」她说,「阿婆在听。」
我躺在地板上,听见楼下机车的声音,一辆,两辆,槟榔摊的红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一下一下。我的鸡巴半硬,龟头是黏的,精液的味道还在。我把手掌在裤子上擦,擦不干净。
浴室里的声音说让我明天把加班费要回来,那笔钱差一沓。
「我知道。」我说。
她说不要我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没在看。」
「你在地板上看我的脚。」她说。
我把眼睛闭起来。地板很凉,墙白天晒的热已经散完了,凉气从地砖往上爬。我听见她冲澡的声音,又开了,比第一次久,比第二次短。水声停了以后,房间暗下来,她的脚从我眼前走过去,脚背上那块旧烫伤的疤在黑暗里是凸的。
「你明天早上要迟到。」
「我知道。」
「你迟到一次我给你洗一次,你自己算。」她把被子丢到我身上,丢得很重,砸在我脸上,一股她的味道。
「我不算。」
「你阿爸回来会问你,你要怎么讲。」
「我讲我在读书。」
她说我读书读到她的内裤。
我躺在那里,被子盖到下巴,地板的水把我的背凉得发麻。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盏灯,电线在风里晃。
「她明天真的会来拿碗?」我在黑暗里说。
「她还会带老廖来。」她的声音从风扇后面出来。
「彩券行的,他有两间店面。」
「我知道。」
「你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