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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紧。」老廖说。
小婷转过来看我,看我裤子上那个顶起来的形状。她说他进不了她。
「他四十八。」陈金枝把睡裤的裤口往下拉了一下,又卷回去。
「他坐一天。」小婷说。
「小婷。」
「我在讲房贷。」她把一件衣服从袋子里抽出来,摊在晾衣绳上,摊的时候手指在绳上抹了一下。
老廖用手掌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了两下,套得很慢,套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床面上,撑得床面凹下去一块。他的鸡巴硬了一半,硬得不完整,龟头是半开的,颜色还是浅的。
「你给他含。」陈金枝把头发拨到后面,「你含他,他硬了我谈房贷。」
「我为什么含他。」小婷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我十九。」
「你十九你含过冰块。」
「冰块不用我含到喉咙。」
「他三年没碰过,他需要。」陈金枝把睡衣的领口往下拉,拉到胸口。
小婷蹲下去,蹲到老廖的腿中间,抬头看他的鸡巴。她说他这么小。
「三年会长回来。」她把拖鞋的一只脱下来,用脚趾在另一只的鞋口上蹭掉。
陈金枝骂了,带笑的骂,叫她去顾摊。小婷说摊早就交给笸了,笸在楼下数钱,数到一半就会算错。她把老廖的鸡巴握住,握得很轻,像握一支笔。
她张嘴,把老廖的鸡巴含进去,含得很浅,只用嘴的前面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她的舌头很灵活,设计系的人手巧,嘴也巧。她含了两下就抬头,把鸡巴推到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干呕,她咳了一声,眼睛湿了。
「太深。」
「你在怕什么。」
「我在学。」她把鸡巴又含进去,这次含到最里面,鼻子呼气,头发甩到后面,「我又没含过男人。」
「你昨天在巷口跟你男朋友嘴对嘴传槟榔汁。」
「那是槟榔汁。」
「口水。」陈金枝把手掌按在小婷的头顶上,手掌抖了一下。
老廖的手插进小婷的头发里,插得很紧,插到一半又放开,放开的时候手掌在小婷的头顶上抖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小婷的嘴里硬起来,硬得龟头从她的嘴唇里顶出来,顶出来一寸。
「硬了。」他说。
「一半。」小婷把鸡巴抽出来,挂在嘴边,口水拉成一条丝垂到他的裤子上。
「你含深一点。」陈金枝说,「你要帮我把房贷谈掉。」
「我帮他含,谁帮我谈。」
「你要谈的,我给你谈。」陈金枝把睡衣的下摆推到胸口,两个奶子露出来,奶子在红光里是暗的,乳晕是深的,奶头硬着,「你帮我洗头发。」
「你帮我洗头发,我让他进。」她把老廖的鸡巴握过去,握到自己的乳沟里,用乳沟的肉夹住,上下套。
「他进不了。」她说,「我要帮他。」
「你要帮他,你要我做什么。」
「你含他,我让他进,维勋在后面。」她把葱盆往小婷脚边推,「做他做不到的。」
我站在折叠床的另一边,鸡巴已经硬到发痛。老廖的鸡巴在小婷的嘴里又硬起来,硬得龟头从她的嘴唇里顶出来,顶出来一寸,又缩回去一半。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扫得很快,扫得老廖的大腿抖。
「她舌头很会。」老廖的手插在小婷的头发里,「她的手在我的背上。」
小婷的手从老廖的背上滑下去,滑到腰,滑到屁股,手指在他的屁眼口上按了一下,按得很轻,像按一件衣服上的扣眼。老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鸡巴在小婷的嘴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