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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穿那条碎花的。」她把钞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她穿给我看我数我的钱。她欠我一沓。」
「她今晚不回来。」
「你要睡哪里。」她把槟榔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响,「你的床在她跟阿爸的房间隔壁。」
「我睡我的床。」
「你要她,你要怎么跟老廖抢。」
「我抢不过。」
她笑得肩膀抖,抖得剖槟榔的刀在桌上跳了一下。她说我连鞋垫都要跟老板要,我说我有加班费,她说我的加班费扣一半。她从桌上抽出一张钞票塞进我的工服口袋,塞的时候手掌在我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叫我拿去把鞋垫买了,说这是帮她花,她就不好意思还。
我拿着槟榔和薄荷上去。门开着,客厅的灯调暗了,只留餐桌上面那一盏。她不在客厅,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开了,很短,是她在洗手台洗脚。我走到浴室门口,门下面那条缝里跑出来一股洗发水的甜香,混着瓦斯热水器的味道。
「是我。」
「进来。你把毛巾拿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浴缸边缘,头发湿的,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晕在灯下是深的,奶头硬着。她的腿张开,骚穴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口上擦了一下,把水擦掉,动作很粗,像在擦桌子的水渍。
「你过来。你把水开温。」
我开水。她站起来,浴巾滑到地上,掉进浴缸里。她跨进浴缸,蹲下去,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顺着她的小腿流到脚背,从脚趾滴到排水孔。她的屄在水里面,两片合着,被水冲开一点,里面的颜色是粉的,阴蒂那一颗露出来,被水一冲她就抖了一下。
「帮我洗。用这个,不要用手。」
我蹲下去。毛巾浸了水,我按在她的骚穴上,从上面往下擦,擦过耻毛,擦过两片,擦到腿根。她的皮肤很热,毛巾一按她就吸了一口气。我把毛巾拧干,又按回去。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毛巾拿掉,扔到水里,水溅到我下巴上。
「手。」
我把手伸进水里。她的淫水把水弄滑了,我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她的屄很紧,指腹压到里面一块软的地方,她的腿抖起来,膝盖撞到我肩膀。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按。」
她把手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动,指甲在我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按这里,她阿爸每次都按这里。
「你阿爸的手指在我的屁眼,你的鸡巴在我的屄。」她把水从手腕上甩掉,甩到我的工服上,「我要你再听一次。」
我按。她的呼吸打在我头顶上,热的。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指甲在搪瓷上刮出声音。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积了一点水,水从乳沟流到肚子,再往下,流进我的指缝。
「我要出来了。」
「还没。」
她把腿夹住我的手,夹得很紧,我的手腕被她的腿肉压住。她让我放开,她要尿。
我没放开。我把中指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浴缸壁上,咚的一声。她骂出来,带笑的骂,笑到一半变成喘。
「你放开,我要尿。」
「你的屄在流水。」
「那是淫水。」她把腿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要喝吗。」
我没回答。水从她里面涌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流进袖子。她的屄在水里面一张一合,淫水把水搅浑了一点,一股味道,咸的、酸的、热的。我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屄口在走廊灯从门缝挤进来的那点光里一张一合,里面是红的,我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你明天要早班。」她站起来,水从她全身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出去,把毛巾给我,我要擦。」
我出去,把毛巾放在椅子上。我回房间,把湿的手在裤子上擦,擦不干净,那股味道跟着我。我把那条红的内裤从工服口袋里抽出来,塞进枕头下面。
客厅的灯灭了。浴室的水声停了。她的拖鞋在客厅啪嗒啪嗒响,响到门口停了。门开了,门关了,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我躺在床上,听见楼下机车的声音,一辆,两辆,槟榔摊的红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一下一下。
「维勋。」她的声音从门外进来,「你睡了没。」
「我在读书。」
「你读书读到我的内裤。」她说,「你明天早上要迟到。」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