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抱到他自己的褲頭又解開了。

表兄這時候把她從臺沿邊拉開，拉開時他握着小叔子那根東西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後穴口。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來，你別繃。」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後頸一路繃起來。

他往裏推，推一寸歇一下，歇到她自己把氣憋回去。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牆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牆上一串鑰匙滑到地板上。

她這時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時候眼前一路白，白到她連自己的名都叫錯。

小叔子在她後穴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小叔子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精液從她後穴裏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後側，順着腿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小叔子這時候跪到水塔邊，跪得穩，念貨單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小叔子把自己那根東西送到表兄嘴裏，送的方式和他念貨單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表兄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見自己喉嚨一路往上頂，頂到他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眼睛不動。

「你那年替我數過夜數。」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

小叔子抬頭看錶兄，看錶兄時把工作衫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

「三次，我都留着單子。」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喉嚨裏一路滾，滾到那一根東西往表兄喉嚨最裏面撞。

表兄這時候把頂樓那一盞燈往自己這邊挪，挪得很準，準得他每次接管子也是那個角度。

他挪完走過來，走過來時他把那根東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從小叔子手上抖了一下，抖到小叔子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腦。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也緊，是我太快了嗎。」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肩上一片燈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耳朵裏一路是血的聲音。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牆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手腕那塊舊傷又紅了一截。

水龍頭在這時候自己響了一聲，水管空轉響得很悶，悶到她整個人從小叔子身上抖成一片。

小叔子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她腰側高度，把他自己的腳掌貼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塊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她整個人從小叔子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小叔子用腳掌抵着她屄口，後面她自己往下坐，兩樣一起動，動到她喉嚨裏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門。

她這時候泄了，泄得整個人往小叔子的肩垮，垮到大腿一路抖，抖到站不住。

她泄的時候叫了兩個男人的名，一個一個叫，叫到最後一個時她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小叔子的手掌已經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沒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她整個人從水塔滑下去半截，滑到表兄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得她後面一路空，空到只剩那一雙手。

小叔子在表兄嘴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小叔子整個人從他身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浴室壁，小叔子臉埋進表兄胸口，喘氣全噴在他胸下那道橫紋。

小叔子的精液從他嘴裏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順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他胸溝才涼。

表兄沒有咽，表兄讓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櫃上，滴到那張債務的單子最下面那一格上。

表兄這時候把小叔子那根露在表兄嘴外的東西接到她乳溝裏，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根東西陷沒半截。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也能夾，你夾這麼緊。」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表兄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櫃上一疊賬又跳了一下。

表兄在她乳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喘聲從她乳上方噴到小叔子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