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他们三个人在PUB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黄灯，灯一路闪，闪得镜墙上一整排酒瓶全对着他们，瓶里的颜色都很亮，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

厕所那一盆水在这时候响了一下，响得整间店都听见那一声，听见到那张赌债单啪地飘起来。

蔡债主讲话像在念调酒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姊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姊整个人从吧台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姊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债主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蔡债主在妹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妹身前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镜墙，他脸埋进妹胸口，喘气全喷在妹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妹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阿山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长凳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妹在阿山里面泄，泄的时候她屄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她小腹抽起来，抽得她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精液从妹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妹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柠檬的酸。

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厕所的水停了，停得整间店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蔡债主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背响得比平常久，他从吧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赌债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赌债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阿山趴在长凳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姊从吧台上拿起她的围裙，拿起时围裙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PUB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债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姊开店，开店时妹在门口搬椅子，搬到第四张时卡住，卡住时她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