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是。”

他停顿片刻。

“我希望你听完再作判断。”

年轻人先是不可置信了一会，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这正是我们今天需要讨论的第二件事。”

“那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低看去。羊纸最上方写着几个字。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长期职责与私人约束。年轻人的眉慢慢皱了起来。

斯内普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而短促。

斯内普抬起。

斯内普没有碰它。

“您在开玩笑。”

“您准备让我签订法契约？”

“某意义上，是的。”

“您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年轻人冷冷地问。

“我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斯内普的脸骤然变了。

“因为莉莉。”

“牢不可破的誓言？”

“我准备要求你接受我的教。”

邓布利多的神情并没有因此缓和。相反，他看起来更加忧虑了。

“什么？”

“给我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斯内普垂下睛。

他摇了摇。

邓布利多望着他。

“看起来像一份合同。”

“教？”

邓布利多说。斯内普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放下羊纸。

年轻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我希望听见你亲说。”

“因为我欠她。”

“你将承担极大的风险。那些死徒并不信任轻易背叛自己主人的人。一旦你的份暴，你可能遭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你可能必须一些自己极其厌恶的事情。”

“我并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无论我要求什么？”

“您究竟想让我怎样？”

“西弗勒斯，你应该慎重使用这样的承诺。”

“是。”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么暂时把它放在一边。”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他。

“教授，我想您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为什么不？”

“无论您要求什么。”

“你希望我欺骗你吗？”

又是一个毫不犹豫的回答。斯内普突然到一难以形容的厌恶。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厌恶邓布利多，还是厌恶自己。

“而我希望你理解回答的分量。”

“不是。”

年轻人的手指慢慢握。

邓布利多伸手，将羊纸重新放正。

“这是什么？”

“我昨晚整理的一些想法。”

“任何事情。”

“我不这样认为。”

“给你的。”

“那么您究竟准备什么？”

“但您竟然打算像对待一个一年级新生那样教我？”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而我在告诉您，我接受。”

斯内普的睛眯了起来。

“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我知。”

“那么这是——”

“是。”

“因为只要黑王还有回来的可能，她的儿就仍然有危险。如果您认为我能够为此些什么，那么我愿意。”

“您明知故问。”

“我并没有把你当成一年级学生。”

邓布利多没有微笑。

“我在告诉你，我需要什么。”

“恐怕我已经作了判断。”

“我当然理解。”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桌上的另外两张羊纸。随后，将其中一张推到了斯内普面前。

“规则。”

“我也记得。”

“没有。”

“您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希望您至少不要表现得如此理所当然。”

邓布利多看着他。

办公室里陷了一奇异的寂静。斯内普似乎没有听懂。他盯着邓布利多。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重复：

“这方面，我恐怕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

斯内普轻轻抬起下。

“为什么？”

“任何事情？”

“一些规则。”

“我知。”

要我。”

“我原以为您打算让我签署一份间谍协议，或者把自己给凤凰社理。”

“我记得很清楚。”

斯内普猛地坐直。

“这项工作也可能持续很多年。”

“我没有要求你现在就回答。”

“梅林在上。”

“是您要求我回答的。”

“您甚至不打算委婉一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