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作出的决定：老人竟要用他过去极度厌恶的方式处理这项过错。事实上，他宁愿被丢进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走到桌边，停住。

“站在这里。双手撑着桌面。”

斯内普犹豫了片刻，依言照做。他的个子很高，俯下身的时候脊背呈现了一个相当弯曲的弧度，这让他感到有些费力和不舒服。他垂下眼睛看着桌面。面前是那个黑色的，占了血迹和灰尘的信封。他听见老人踱步到他的身后，随后，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魔法袍的布料。

他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老人要做些什么。他猛地直起身转过去，面对着邓布利多。

“教授，你不能......”

“回到你该在的位置，西弗勒斯。我想我和你说过，如何惩罚你需要完全依照我的决定。”

斯内普沉默但愤怒地和老人对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犯了错误，让老人抓住了把柄，而老人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剥夺掉他所有为莉莉做事的机会。

“我是为了莉莉才这样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斯内普转过身，重新撑到桌子上。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这句话，他明白年轻人的顽固不是几天的相处和一次惩罚就能解决的问题。但他确实需要避免这种情况继续发生。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掀起了斯内普的魔法外袍，随后扯下了里面的深黑色羊毛长裤。

两团苍白瘦削的臀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斯内普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邓布利多曾经否定过把他当作一年级学生的想法，但他现在觉得，哪怕是一年级学生可能也没有自己现如今这样如此特殊的待遇——被脱了裤子按在校长办公室的桌上承受某种身体惩戒。

斯内普无奈地笑笑。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应该出言感谢邓布利多赐予他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关照，但又觉得在这样一个时机出言刺激老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随后一个冰凉的物品触碰到了臀面。

斯内普瑟缩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邓布利多用接骨木魔杖的尖部戳了戳斯内普身后。

“二十下。”

斯内普刹时间觉得有点荒谬。不是因为老人宣布的惩罚数量，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老人打算用那根著名的老魔杖亲吻他的臀部。

是的，那根著名的老魔杖。作为一个对魔杖学相当熟悉和精通的年轻巫师，斯内普曾经对这根通体呈深褐色、表面布满不规则凸纹的魔杖表现出过相当大的兴趣。而此时此刻，他为曾经的好奇心感到十分后悔。

“教授，”斯内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您难道不认为，用一根具有如此特殊历史意义的魔杖做这件事，多少有些不合适吗？”

“我很高兴你在这种时候仍然关心魔法史，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再说话。

他听见邓布利多调整了一下握持魔杖的位置。老人的动作十分从容，这让斯内普尤其地难以忍受。

“如果你想要责罚我，那拜托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