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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慢條斯理地把心中積壓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傳言被魔門盤龍伏鳳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欲望蒙蔽,再也無法自拔。』這可是你說的。玉薇既是女人,又被你親自用這盤龍伏鳳心法奸過,怎麼逃得過被欲望蒙蔽的命運?」
「你……你是說……」
「自那日之後,玉薇每個夜里都在作夢。夢見自己被人用各種手段、各種體位恣意淫辱,毫不放鬆。」仿佛連話裡都充滿了夢中的迷濛,沈玉薇聲音輕柔如霧,軟得活像再沒一絲氣力。「而且……每次完事之後,玉薇仔細一看……盡情玩弄玉薇身心的人……全都是你……」
「原來如此。」兩儀叟心中暗道不妙,知道這下完了。若事情真如沈玉薇所說,她要從欲望當中脫身,就只有殺了自己這一條路可行——只要自己是個死人,無論現實夢裡,沈玉薇都不會再受心魔所擾。原本還有萬一之想的兩儀叟,這回可是真的放棄了。
一雙眼睛睜到差點爆開,兩儀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沈玉薇纖手輕輕移到領口,慢慢解開了領扣,眼神中竟透出一絲令他完全無法分辨的異態。「所以……所以玉薇要讓夢境變成現實。不只是夢裡……就算在現實,也要你……也要你徹徹底底……用欲望蒙蔽玉薇……」
被這巨大的轉變嚇得呆然,兩儀叟不由口乾舌燥,呆呆看著沈玉薇寬衣解帶。直到她雙手繞到背後、準備解開肚兜的帶子時,這才出言阻止:「等……等一下……」
「怎麼了?你……不想要玉薇獻身嗎?」眼神微帶幽怨,只看得兩儀叟全身仿佛都發起熱來。尤其沈玉薇現下只剩肚兜底褲,姣好美妙的身段完全暴露,時光似完全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那胴體的完美無瑕竟不減仍為處子之時。尤其若遮去那嬌媚柔弱的眼神,沈玉薇的神態仍是那般聖潔高貴;加上她才剛剛把他打到再無還手之力,轉眼間卻要獻身給自己,那熟女懷春的嬌癡意態,讓兩儀叟欲火暴升。他這才感覺到,這雙極心源遺害未去,雖說自己已是欲火勁升,可胯下之物竟到這時還沒有發威,顯然還有些阻滯。若因此不能占有眼前的沈玉薇,當真會讓人捶心肝捶到死呢!突地,一個念頭在兩儀叟心中升起:是死是活、是龍是蟲,全看這一招了。
脫掉身上衣物,兩儀叟把還未能勃起的陽具指給沈玉薇看,嘴角微帶苦笑。這完全是場賭博:若沈玉薇沒有像嘴上說的那樣已被欲火折磨了這麼多年,自己一條小命就等於完蛋了。「它給你嚇得起不來了。你給老子吹一回簫,等它硬了老子再玩你……好好玩死你……」
聽到兩儀叟這命令的語氣,強硬得活像方才是自己被他打得全無招架之力一般,沈玉薇香腮一紅,卻沒有出言反抗。這般強硬粗暴的言語,竟似為她帶來了莫大的快感。她婀娜多姿地走上前來,一面褪去身上僅有的遮蔽,待走到兩儀叟跟前時,已成了個赤裸美人。她嬌滴滴地跪在床上,微顫的玉手輕捧起兩儀叟半硬半軟的陽具,嬌聲膩語:「奴家……這就來服侍哥哥……」
聽沈玉薇如此順從,連奴家和哥哥都叫了出來,兩儀叟腹下一陣火熱,感覺胯下之物又挺了半分,不由為之欣然。雙極心源的遺毒只剩下堵在胯下這最後一點了,給沈玉薇這樣嬌癡甜蜜地吮舐幾口,必可餘毒盡去,還自己一個淫威十足的本來面目。而且這樣看來,沈玉薇確實給「伏鳳心法」伏得服服貼貼,甚至連自己命她吹簫,她都這般順從地應了——自己真是艷福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