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与转的媚态，却像无形的丝绢，将周遭的空气都浸得又甜又黏。

沈淮安微微偏，薄若即若离地过她的耳垂，顺着那修长脆弱的颈项缓缓向下厮磨。那是近乎病态的巡视与侵占，齿间的气息洒在少女细的上，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颤抖。

正当两人在佛堂一角暗涌动、气氛黏稠得化不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严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们毕恭毕敬的揭帘声：

沈淮安被她这副又惊又怯、却偏偏依恋依赖的态激得底猩红，结狠狠动了一下。扣在她后腰上的大掌愈发用力，薄辗转吻过她颈侧动的青细脉，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轻咬了一。

那双骨节分明、执惯了圣贤书与朱批紫毫的修长大手，在半空中虚晃，蓦地调转了方向，扣住了沈念柔递纸时的那一截细白皓腕。

“兄长……”沈念柔惊呼声，话音未落，一不容抗拒的力便骤然将她整个人向前扯去。她小的全无凭依，踉跄着跌一个散发着冷冽松香的实怀抱中。

沈淮安却并未去接那叠宣纸。

“兄长……不可……这里是佛堂，菩萨都在瞧着……”沈念柔眶瞬间红透，一颗泪珠无声地落下来，砸在沈淮安藏蓝的衣襟上，洇一小片暗沉的渍。她声线轻颤，带着哭腔哀哀求饶，两只素白的小手抵在他宽阔的前，似要推拒，指尖却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菩萨在上，救不了你。”沈淮安埋首在她泛着微汗与甜香的颈窝，呼沉重而灼，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少女的幽香，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疯般的执念，“念柔，能护住你的，只有为兄。”

“是……”沈念柔怯生生地应了一声，走到屏风后，从案桌上捧了宣纸递了上去。

“首辅大人到——！”

沈淮安手臂收，近乎蛮横地将她箍在怀里。隔着轻薄的素雪绢衣，男人温的掌心贴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加掩饰的贪恋与暴，寸寸收拢，缓缓抚过她因惊惧而剧烈战栗的脊背。

沈念柔微微，整个人在沈淮安怀里，眶红红地看着他，小手怯怯地抓住了沈淮安的指尖，轻声哽咽：“兄长……念柔怕。嫡母今日又派了嬷嬷过来，说要教念柔规矩，日后好早些寻个人家许了……念柔不想离了兄长……”

“字写得这般潦草浮躁，看来心是真没静下来。”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吐，嗓音沙哑微沉，带着的气。

一大威严的影，缓步踏了香雾缭繞的大堂。

屏风投下的影，将这方寸天地与那满堂神佛生生隔绝开来。

他反手将那只绵无骨的小手死死扣在掌心，力大得似要将她的骨碎，底满是疯狂的独占：“莫怕。这沈府后宅，只要有我在，谁也休想把你从我边抢走！”

那一句话，还有那轻柔勾的手指，彻底打碎了沈淮安最后一德枷锁。

“拿过来，为兄替你瞧瞧。”沈淮安声音哑了几分，看似无波无澜，底的晦暗却几乎要溢来。

沈念柔心一，忙不迭地回了自己的手，理好衣襟，再次恭恭敬敬地叩伏在氍毹上。而沈淮安也顺势站起，抚了一下衣褶，神又恢复成了那个无瑕的清贵君。

佛堂外下人走动洒扫的声音隐隐传来，而屏风之后，重的鼻息与细碎弱的泣缠在一。

这“诱人而不自知”的媚，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将沈淮安骨里压抑许久的兽与疯狂，毫无保留地勾了渊。

可在这吃人的宅里，唯有前这个初握权柄的嫡长兄，是她唯一能攀附的浮木。求生的本能与伪装的怯弱织在一起，嘴里虽溢细碎的呜咽，那柔的段却像没了骨似的，半推半就地化作一汪，顺从地依附着他的膛。

宣纸哗啦散落一地，黑白分明的字迹翻着跌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