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睁开，埋在枕底下的手握着一支冰凉的金属，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林晚意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上。手臂往前伸搭在枕上，房压在床垫上，被挤一片白的曲线，从臂弯底下来。她自己似乎没察觉。孔劲秋的视线停在在那片雪白的上。

“我帮你。”孔劲秋说：“我是专业的跌打正骨，从小练起的。”

林晚意没动，孔劲秋悄悄把手移到她的脸旁，刚想碰，立刻想起自己的手满是跌打酒，又缩了回去。她只凝望着林晚意，越看她越觉得心里有一丝愉悦带着搏动的心越飘越。

“还请您趴着，这样比较好受力。”孔劲秋说。

孔劲秋的手停了下来，轻轻唤了句：“太太。”

孔劲秋的手没停：“刚到英吉利，我阿公就去了，钱几乎都拿来理后事了，我就到打工攒钱，等存够钱开个跌打正骨馆。不过我别的工作总是笨手苯脚，赔的比赚的多，一边打工还要一边打听我妈的下落……”

她要把跌打药伤，用着力从肩胛骨往脊椎推，林晚意闭着，浑放松：“你既然有手艺，为何不跌打？”

孔劲秋拍了拍自己脑门，直起拿起薄被盖到林晚意上，退到门边把门轻轻带上，脚步声逐渐越来越远。

昏黄的光线下，林晚意坐在床沿，把外袍脱了，里面是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她朝孔劲秋说：“来吧。”

林晚意没听到动静，把脸转过来：“还不开始？”

林晚意朝床柜抬了抬下，孔劲秋走过去把跌打酒拿在手里，支支吾吾：“太太。”

“你……”林晚意沉默了几秒，转上楼，丢下一句：“上来。”

林晚意偏过看她，里一兴味，轻笑了一声。慢慢转过去，背对着孔劲秋。肩上搭着两细带，她摸到左边的带，慢慢从肩上拨下来，停在肘弯。右边的也拨下来。睡裙松了往下坠，肩胛骨之间的那浅沟。

“好，好的。”孔劲秋把跌打酒倒在掌心，搓了贴到林晚意的背上开始，而碰的瞬间，她受到林晚意的背很，和自己的手简直是天和地。她的手上有茧，指节糙。在那片肤上，和细，糙和，冰与火。像两不同世界的东西放在一起。

“您得……得把衣服脱了。”孔劲秋没好意思看着林晚意说，睛盯着手里的药油瓶：“不然……没法。”

林晚意说：“不用，不碍事。”

“嗯。”

孔劲秋走到她面前，挠了挠脸：“太太。有跌打酒吗？”

孔劲秋絮絮叨叨地说着，边看了林晚意一。女人却闭着，呼均匀，白的也跟着微微起伏。她的睫很长，睡着的样比白日时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