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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冲进来把她就地正法了。
钟曼彤站在走廊里,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刚才在客厅里,她明明感觉到儿子看她的眼神那么饥渴,手摸在她身上的力道那么贪婪……为什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还是儿子其实……
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迫不及待?
她咬着下唇,心情一下子变得患得患失。回到卧室换上家居服时,那股空虚和不满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连镜子里的自己都看不顺眼。
晚上吃饭的时候,钟曼彤特意换了一件领口比平时低一些的家居上衣,弯腰盛汤时,故意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多地暴露在儿子眼前,还不时用柔软的声音问崔心:“儿子,今天累不累?妈妈跳得怎么样?你指导得真认真要不要再给妈妈按按肩膀?”
可崔心只是低头扒饭,目光偶尔扫过她的胸口,却很快移开,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行,妈你自己多练练就好了。我吃饱了,先去忙工作了。”
说完,他草草扒完最后一口饭,端起碗筷放到厨房,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钟曼彤坐在餐桌旁,手里的筷子捏得发紧,胸口那股不满和委屈越积越多。
儿子这是在故意躲她吗?还是自己刚才在浴室里自慰时想的那些,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儿子揉她奶子、掰她屁股时的画面,和晚上他那副冷淡的样子。
越想越堵得慌。
第二天早上,崔宏毅一夜未归,去江边钓鱼直到天亮才回来,背着鱼竿,身上还带着河边的泥腥味和酒气,推门进屋时一脸满足。
钟曼彤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看见老公这副模样,积压了一晚上的不满瞬间爆发。
她板着脸,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声音又快又厉,像在课堂上训不听话的学生:“崔宏毅!你还知道回来啊?一夜不回家,钓鱼钓到天亮,家里还有儿子在,你这个当爸的就一点都不管?天天就知道往外跑,鱼比老婆儿子还重要是吧?”
崔宏毅被老婆突然的炮火轰得一愣,挠着稀疏的头发赔笑:“曼彤,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钟曼彤越说越气,声音抬高,刀子嘴的本色彻底显露,却又带着明显的指桑骂槐,“家里两个大男人,一个天天钓鱼钓到家都不回,一个……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天躲在房间里,对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你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让人省心!”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崔心房间的方向,语气里的不满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那句“一个比一个让人省心”,明显是冲着儿子去的昨天晚上他那副草草吃完就走的冷淡模样,还历历在目。
崔宏毅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顶嘴,只好低声嘟囔着去洗漱。
钟曼彤站在厨房里,胸口起伏得厉害,心情却更乱了。
她狠狠搅着锅里的粥,脑子里乱成一团:儿子昨天明明那么大胆地摸她,为什么晚上却突然退缩了?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
还是他其实并不想要她?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对儿子的语气,在接下来见到崔心时,都变得格外严厉起来。
晚上,崔宏毅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酒气和河边的泥腥味还没散去,他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响亮的呼噜,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声接一声,震得卧室里的空气都跟着颤。
钟曼彤躺在旁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呼噜声每响一下,就像是往她心口戳一刀。这两天的不顺全涌了上来:
跳舞时儿子那双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乳头被揪得又红又肿,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晚上吃饭时他却突然冷淡下来,草草扒完饭就躲回房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现在老公又像死猪一样睡得死沉,完全不顾她心里的那股空虚和委屈。
她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干脆掀开被子坐起身。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滑开,露出里面那对丰满挺翘的巨乳,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咬着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儿子崔心的房间方向。
“这个臭小子……昨天摸得那么起劲,今天却躲着我……是不是嫌妈妈老了?还是……故意吊我胃口?”
钟曼彤心里又酸又痒,索性光着脚下了床,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带都没系紧。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儿子房门前。
门竟然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昏黄的台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在走廊地板上。
钟曼彤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犹豫了半秒,还是忍不住凑近了些,透过门缝往里偷窥。
房间里,崔心正靠坐在床上,被子掀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右手握着一团黑色的布料正是钟曼彤换下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痕迹。
崔心把那条湿过又干了的蕾丝内裤套在自己鸡巴上,布料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棒身,他的手上下撸动得飞快,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龟头从蕾丝花边里一次次顶出来,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打得湿亮黏滑。
“操……妈妈……我的骚妈妈……”崔心喘着粗气,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跳舞时那对大奶子晃得老子鸡巴都硬爆了……屁股撅那么高,骚穴都湿透了……还故意用屁股蹭老子的鸡巴……你这个发骚的严母……表面装得那么端庄,背地里却这么欠肏……”
他撸得越来越快,手腕用力甩动,鸡巴在蕾丝内裤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布料,带出淫靡的水光。
“妈妈……我要肏死你……把你这对肥奶揉烂……把你那白虎骚穴肏得合不拢……让你在老爸面前还装严母……背地里却跪着给儿子含鸡巴……骚货……欠操的骚妈妈……老子要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儿子的野种……”
崔心越说越兴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鸡巴在母亲的内裤里疯狂抽插,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满足,完全沉浸在对母亲的淫荡幻想中。
门外的钟曼彤看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睡袍下摆,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
粉嫩的穴口滚烫肿胀,指尖刚一触碰,就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儿子……我的好儿子……”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眼底水雾朦胧,小穴一阵阵痉挛,“来操妈妈吧……妈妈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白天被你摸得高潮了好几次……现在还空虚得要命……快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妈妈……把妈妈肏得叫都叫不出来……”
钟曼彤再也忍不住,轻轻跪在了儿子房门前,睡袍彻底敞开,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学着儿子撸鸡巴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走廊里轻微响起,她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死死盯着门缝里儿子那根被自己内裤包裹着疯狂撸动的粗长肉棒。
“妈妈……骚妈妈……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进你骚穴里……”崔心低吼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蕾丝内裤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极致。
钟曼彤手指也插得又深又急,指腹狠狠碾过自己敏感的G 点,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喷得满手都是。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娇喘,脑子里全是儿子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自己身体的画面。
“啊……儿子……妈妈也要……要跟你一起……”
终于,崔心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操!妈妈……接好了!”
他猛地按住鸡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出来,全都射进了母亲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里。
第一股力道极猛,直接把布料冲得鼓起,乳白的精浆从蕾丝花边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爆发,把整条内裤彻底灌满,黏稠的精液从指缝间挤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几乎同一时刻,钟曼彤手指深深插在小穴最深处,猛地一抠——
“……嗯嗯!!!”
她浑身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小穴疯狂痉挛,一股股热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走廊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眼泪都快被爽出来了,巨乳随着抽搐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