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第二回。

他说话的时候人还往前逼了半步，湿头发搭在额前，脸上的金纹还未完全消散，样子狼狈得跟之前那个嚣张喊三巴掌的人判若两人。

柳知懿看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

她也不介意江舟在场，而是执意把机甲服扯到被作战服遮挡着的腰部，又把自己的胳膊从汗湿的黑色布料里面抽出来。

上半身离开难受的机甲服后，柳知懿整个精神状态也回暖了许多，她终于清醒起来，意识到江舟流鼻血的原因。

就像现在，她的胸乳完全袒露出来，乳头因受冷和摩擦而变得充血坚硬，原本嫩如花蕾的乳晕也变得深红起来。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看起来像某部色情片的开场白。

注意到江舟突然呼吸急促的低头看地板时，柳知懿有些恶寒，胳膊甚至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不丁开口：“你是同A恋吧。”

“别告诉我，你对我的胸部硬了。”

回应柳知懿的，却是江舟控制不住的干呕声。

他亲自把门甩上，扭头就趴在洗手池边狂吐，整个人胃疼到抽搐。

本来就精神力过度消耗，导致身体又冷又热特别难受，听到柳知懿说他是死A同时，江舟更绝望了。

水龙头一直没关，冷水哗哗地冲，溅了他一袖子，江舟咳得肩膀一耸一耸，回头又见柳知懿故意光着上半身走出来，他感觉鼻子开始疼了，只能欲盖朦胧的抬手指着对方，结果指了三秒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靠，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柳知懿把头发重新扎起，特意走过来看他，眼神真诚得吓人，“你鼻血流成那样，我要是不问清楚，回头教官以为我在模拟仓里对你做了什么，我找谁说理去。”

江舟还就没见过柳知懿这么变态的女A。

体形和脸长得像Omega就算了，结果才这个年纪胸还比Omega的都大，江舟是再正常不过的Alpha，对着这样上半身的女生发硬冲动是很正常的。

可一想到柳知懿下半身长个屌，哪怕掏出来会比自己小些，那也让人很恶心。

Alpha之间是有生殖崇拜的，但这多关乎于尊严问题，真的与性发生连结的话是个人都想吐。

军政院是八年制学习，在这个人均三百多岁的时代下，第一性别ABO的真正发育时间得到18岁后，那时候才会有易感期发作和信息素压制的能力。

十六七岁时，只有原始的第二性别冲动。

所以那种冲动来得毫无道理，退得也毫无尊严，像一场没人愿意讲出来的高烧。

江舟承认他当时缩在模拟仓不出来，就是因为那一瞬间身体失了控，放男女之间是正常的，但本质上又是很恶心的事，因为对方是个长了屌的A。

而且刚开学那会也有不少人爱玩比大小，起初柳知懿是个女A，大家都知道女A下面还会有女性的生殖器官，虽然只有小小的一个缝，但还是存在。

因为这个原因，挺少人找她的，可年纪小的Alpha都是好奇最为强烈的时候，也有胆子大的，想要比比。

结果柳知懿却高傲的挺着胸说：“难道你们不知道胸大的女A在Omega里的评价是最好的吗？”

“我不跟针眼比，怕眼瞎。”

她总是那么狂妄自大，后来体术训练的时候，有不少人想探探她的底细，结果就是此女的掏蛋能力更胜一筹。

可在江舟心里柳知懿绝对是比自己小的，她和别的A可能没那么熟，但他俩好歹是打了那么久的。

俩人都承诺不玩阴的，不搞对掏手法，但柳知懿也从来没正面跟自己比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