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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声(2/3)

男人的双眸始终低垂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定格在她那张失神的脸上。

可哪怕她使尽了全残存的微薄力气,整个躯却连半寸都未能挪动。

“呜……!”

为什么。

泪光一破,重影散尽,前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人。

她甚至来不及生什么对人的防备和起床气。

像是有某庞大、危险却悄无声息的大型兽类,正用微凉又的鼻在边反复蹭试探,用嗅探跟嘴努找个下的地方,一寸寸侵蚀她尚未彻底清醒的知。

然而并没有唤起他半分怜惜。

凌霄朔看她这副模样,不不慢地碾着那,看她眉越蹙越,又在她快要声时松开力,她把那气咽回去。

男人的指腹已经到心上了。被他打着圈的一,她的跟随快仰了不少角度,嘴大张着气,仿佛正在溺。

蹲伏的狩猎者都会很有耐心。

破碎的呜咽从涸的咙里挤。本能的恐惧叫她双肘死死撑住粝的石面,曲着两脚蹬上石面,想要借力向上挣脱,逃离那张捕着她的网。

他指尖沾着那清甜的意,慢条斯理地在整个下开涂抹,看她腰肢扭动颤抖,随即缩成一弓。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却只一丝带颤的气音——那声音细弱得不像她自己发来的。咙上下了一下,咽下那声没的尖叫。

方圆数丈内的天地灵气在这一瞬凝固成了比铁还要沉重的无形牢笼,空间被彻底封死。任凭她如何蹬踹挣扎,都不过是一只被松脂牢牢封死在琥珀里的飞蛾,只能对着男人那闪烁不明意味的视线,以及内那如附骨之疽般、不容拒绝的绝对掌控。

她半睁着,瞳孔里只有一片涣散的浮光,理智粘在了沉在黏稠冰冷的泥沼,任凭风不停。整个人只剩下一副抬不起手,任由摆布的。

察觉到下这躯壳微弱的复苏,凌霄朔神未动分厘。



田柳终于凭着觉侧过来,对着他的脸看。她睛是空的,带着一不解,眉蹙着,像在辨认前这张脸,又什么都认不来。声带还没醒,咙里只挤细碎的气音。

没有被当场抓包的意外,更不见半分避忌与窘迫。他甚至连侧卧的姿势都未曾变过,修长冰冷的长指顺着腰极慢地向内移,指腹那层粝冰凉的剑茧带着品尝的耐心,沿着缓缓逶迤而下,激起一又一的战栗。

粝的指节带着使用者冷心的沉闷力,不留半分余地,突兀蛮横地生生破开下面那丝穿了去。

那腻人的甜更放肆的丝丝缕缕钻凌霄朔肺腑,骨血中积了千年的冰寒,无声松动。

可整座峰的风止了,云散了。

明明着暧昧的事,这人浅灰的瞳里不见温存,唯有一如顽童捻指上的蚂蚁的专注兴味。

“……疼……。”

脑还陷在一场大梦未醒的迟钝里,骤然降临的剧烈痛楚撞碎了最后一防备,剩下的便只是一近乎本能的、脆弱而茫然的委屈。

涩剧烈的钝痛如同一柄烧红的钝刀,扎了人最脆弱的甬。最后那混沌的睡意,在这记猝不及防的剧痛下轰然粉碎,将田柳的神魂生生拽回了之中。

凌霄朔依旧那么斜倚在一侧,神情淡淡,从始至终未曾动弹过分毫。

下是的青石,而侧那压迫极的冷白影正毫无温情地制着她。

与此同时的的眨瞬间,她了大片的生理泪,睫被泪意浸得漉漉地黏在一,尾泛起一层大片开的、委屈的红。

她颤着,想合拢又没力气,只能由着他玩。那敞着,冷风来,她打了个哆嗦,神却还是空的——还没认他是谁,也还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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