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韩瑞抓着他的小拇指说，“我也能理解他们。我玩游戏也是这样，一个号如果彻底养废了，就不想要了。可惜，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没办法删号，只能建两个小号，把我当成死人了哈哈。”

这都是后来韩瑞枕在陈间白怀里，玩着他的手时，分享给他故事了。

……

“哟，老师知的不少。真是关心我们学生啊。”韩瑞笑，“我就说术课上你老偷看我吧，哼，苏卉卉她们偏说我自恋。”

“神？”

韩瑞信。

韩瑞父母是他们那个年代凤菱角的大学生，公家单位效益不行，便下海去南方生意，她就成了被甩给老年痴呆的姥爷带大的留守儿童，成绩从小学低年级时的班级前列一路下，跌破中考全市最次的中录取分数线，也击穿了父母的心理防线。

“老师，虽然我成绩差，但是我视力很好哦，一个5.0，一个5.2。你刚刚看我的神……啧，一也不像苏卉卉嘴里的温柔男神呢。”苏卉卉是韩瑞的同班同学，陈老师的狂迷妹之一。

等她上了中专，她父母终于在南方大城市里挣了大钱，弟弟妹妹都是那时候生、从小被带在父母边养大的正品，而她是个养废了的残次品。无可救药。

“老师，现在你知了我家的事，我们算换了秘密，你就不会杀我灭了，对吧。”韩瑞摁灭了烟，从窗台上下来，向他走来。

汹涌的晚风画室，夹在画板上的画纸哗哗作响，那个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很久、她以为会摆手让她的男人，忽然扣住她的后颈，跟她接了一个很的吻。

距离已经变得十分暧昧，韩瑞看着男人光洁的侧脸，直的鼻梁，心想自己过最大的男友不过比她大四岁，还没有试过这一款，情不自禁在他耳边了一气，然后笑着盯他。

“怎么会。”陈间白笑着敛下睫。

“小三多难听啊——要不然，试试我的人吧，陈老师。”

很多？”

“就，有意思的神呗。现在看不到了。”韩瑞偏看着男人，凑近，“再来一下？”

她将自己的事情轻易代，以为和男人共享了伤疤就建立了某更亲密的连接，没想到却成为了让他知她得不到任何支援，对她有恃无恐的把柄。

面对前年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小姑娘，陈间白没有躲闪后退，温的笑容里有意思戏谑：“想要老师你的小三吗。”

在那个晚霞同样很的黄昏，她只知。

那时，她还不知自己只是为了找乐的临时起意，在另一个人心中会激起怎样的涟漪，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