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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宣泄一场,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复杂情绪掺杂着快感涌上心头,她用力搂紧丈夫,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王荃彬没有回应,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头吻住那张红唇,将她口中的低吟变作闷哼。
杨仪敏在丈夫无限的柔情里缓缓闭上双眼,唇与唇的交错,舌与舌的纠缠中,不时冒出几声动听的低哼,代表着下体被顶到痒处时身体的颤栗。
突然,闷沉的节奏里混进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情欲褪去大半,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努力装作自然的继续互吻,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好在中间有丈夫的腰腹阻挡,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引来丈夫的一阵呻吟。
“老婆,你又变紧了。”
耳边传来丈夫的调笑,放在平常这会使她羞臊不已,现在却直令她害怕。
穴口处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两种刺激同时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
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体——那股微酸带腥的气味从她两腿之间弥散开来,混着丈夫汗湿的胸膛压下来的温度,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之间蒸成一片闷热的淫糜。
咕叽咕叽——液体被丈夫的抽送搅成细密的白沫,从穴口边缘往外翻涌。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